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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這和在那兒上學沒有關係。”和他本人有關！埃爾文終於深刻的意識到自己居然是個倒黴鬼人設事故體質，一時間居然覺得有點受打擊。

“你們是埃爾文的家長嗎？”史蒂夫朝著布魯斯點頭示意，“我是史蒂夫·羅傑斯，呃，我們是朋友。”

布魯斯：“……”

“你好，羅傑斯先生，我是埃爾的爸爸，布魯斯·韋恩，”這不是美國隊長嗎？“這邊我們已經進行了報警處理，警察馬上就來，你知道，有錢人都是這樣，總會遇到一些危險。”

史蒂夫對上花花公子人設的布魯斯寶貝，一時間差點以為託尼·斯塔克站在他眼前，既視爆棚。

“那就好，我還有事，先走了。”

“請自便。”

外人離開之後，埃爾文把真話符貼在俘虜的身上，問話的事情給老爸，他在一邊聽著。

“……帶走已經失蹤了九年的‘人類超凡計劃’實驗體003埃爾文，或者確保對方的死亡。”

埃爾文：“……？？？”

埃爾文覺蝙蝠俠的氣場更加凝重了。

“你們隸屬於哪裡？”老爸發問。

“目前在神盾局供職。”

“但是實際上是九頭蛇特工，代號：adam。”對方本不能撒謊。

“上次來監視我的那個神盾局特工也是你們九頭蛇的人，”埃爾文嘆息，“我覺得神盾局改名叫九頭蛇分部行了。”

傑森瞪了一眼埃爾文：“上次被監視？什麼時候？！”

“大概是因為我的新夥伴是美國隊長吧。”

所以他和美隊一起鍛鍊，即使互不干擾也會被監視，但是他沒說的是，這其中也有他自己搞事情的原因在……

“什麼是人類超凡計劃？”

“不知道。”

“埃爾文為什麼會成為實驗體？”蝙蝠爸爸超級生氣的，但生氣也會剋制住，不會讓情緒壞了事。

額頭上貼了符，對方行為不受控制，眼底閃過絕望。

“……不知道。”

“他是怎麼離開實驗室的？”

“活人是離開不了的，只有死人才可以。”

“但是他活著。”這是埃爾文問出來的，他想知道在九年前發生了什麼，“他死了是嗎？”

“記錄上他死了，但是他現在還活著……”

“你的上司是誰？”

“……”

最後什麼都問不出來了，不是因為真話符不管用，而是因為對方真的什麼都不知道，突然知道了自家的貓崽崽居然是實驗體，蝙蝠爸爸心裡不知道是什麼覺。

‘人類超凡計劃’……這樣的名字，一聽就讓蝙蝠爸爸聯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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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雖然約等於什麼都沒有問出來，但是埃爾文已經滿意了，知道了敵人是誰，他也不至於特別被動，當然要是一般人知道自己被一夥隱藏極深的反派勢力盯上了，說不定會到焦慮和害怕，可蝙蝠一家，包括埃爾文這一隻小雪糕，半點覺都沒有，上門來找麻煩？倒黴的不一定是誰呢。

哥譚的守護騎士是一個特別尊重（？）法律和規則的人，所以這位身兼數職的特工先生被複仇者的斯塔克帶走了。

“如果關於記憶方面的問題，不如去找變種人領袖，澤維爾教授。”

“他是心靈應能力者，可能會對你們有幫助。”

臨走之前還給出了誠懇的建議，當然，這個建議被控制狂一家全體否決了——自己的記憶，怎麼能讓別人隨便翻看呢——就算遺忘了也不行。

而且埃爾文的腦子裡並沒有自己的記憶，有的只是這些年的任務經歷，要是洩出去，在合約的作用下，他可能會有一點麻煩。

“……別看我。”埃爾文試圖躲開兩雙藍眼睛，“我什麼都不知道，半！點！印象都沒有。”

發生在十六歲少年身上的悲慘過往好像半點陰影都沒有留下，人真的能把過往忘得這麼幹淨嗎？

“啊……我簡直超慘的！”

“什麼人體實驗？一點傷害都沒有留下？”埃爾文有點疑惑，他在末世裡見過喪心病狂的科學家，那些人體試驗受害者下場慘烈生不如死，痛苦和哀嚎好似地獄。

“……身體不好不算嗎？”難道不是什麼副作用嗎？傑森想，大概是什麼藥劑殘留之類的，難以被檢查出來。

“那還算ok。”

“幸好我都不記得了，”埃爾文肯定自己的說法，“實驗體都超慘的，我要誓死捍衛我的人權。”

傑森：“……”白擔心了。這個傢伙！

埃爾貓貓試圖撒嬌讓爸爸不要命令他回哥譚去，這邊上學……呃，其實比哥譚能安全一點的，而且，他想當個誘餌，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的線索，這次抓到的這個人，什麼都不知道，看似透了很多，但其實一點有用的信息都沒有。

“看看我，簡直就是一個小可憐，所以——”埃爾貓貓拉長了聲音，“為了我的心理健康，親愛的布魯斯~我可以自己解決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