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師兄弟反目成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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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石堅的心狠,不論是九叔,還是吳良,都被其震撼到了。

如此滅絕人的事都做得出來,恐怕沒有石堅不敢做的了。

常言道:虎毒不食子。

吳良還是第一次見到心如此冷酷的人,同時,心中也是一沉,此人若不盡早除去,非是大禍不可。

石少堅在自己的親生父親手下無聲地癱倒在地,徹底死絕。他到死都不明白,為什麼父親如此狠心,竟然對他下死手。

瞪著一雙死不瞑目的眸子,就像在詢問石堅,為何如此狠心?

石堅視若無睹,一雙鐵掌放在後面,慢慢地捏起,不斷的震動著,可以看出對方的心緒同樣不是很好。

九叔上前,探了下石少堅的鼻息,已經徹底斷氣,死絕了。

真狠吶!石堅。

“大師兄!”

似乎是料到九叔要說什麼,石堅當即打斷他的話,一臉冷淡,說道:“不用再說了,他作jian犯科,死有餘辜。”

“我們也是替天行道呀!”

“除暴安良。”

“該死!”

石堅一雙冷眸掃過秋生,文才,吳良,除了後者,其餘心中皆是一寒,彷彿來到了冰天雪地的世界,寒冷徹骨,忍不住一顫。

吳良虎軀一動,雙眸爆發出光,勇敢地跟石堅對視起來,一股威壓籠罩著二人,死死抵抗著。

石堅臉一變,這小子,怕是跟林鳳嬌都不相上下了,我竟然小看他了。此人不除,定然是心頭大患。

尋思著,開始想盡一切辦法,

定要將吳良等人除之而後患。

冷哼響起,石堅撤掉跟吳良的威壓對抗,袖子一揮,人一轉,冷冷道:“若是沒事的話,恕石某不送。”

吳良微眯著眼睛,思量著到底要不要現在就幹掉對方。若是這麼走的話,怕是麻煩跟著就來,怎麼辦呢?

“吳良,我們走吧!若是他再執不悟的話,終將會遭報應的。”

耳邊突然想起九叔的聲音,令其一震,傳音入密。略微地掃過九叔一眼,看來,九叔也不簡單嘛!

這傳音入密的手法,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學會的,就連吳良他家的那位師傅四目道長到現在連個皮都沒摸到呢!而九叔此時就如此運用貫通了,這份功力確確實實比四目道長強太多了。

怪不得會是抓鬼第一師呢!

九叔都開口了,吳良不得不給他一個面子。而且,聽對方說,若是對方還繼續下去的話,他是不會再顧念同門之情,到時會親自動手收拾這個道門罪人。

吳良微微頷首一點,便跟九叔退了去。

“師傅,我們就這麼走了?”文才跟上來,有些不忍地看著石堅,說道:“我們應該留在師伯身邊安他。”

九叔聞言,狠狠一瞪文才,心想哪壺不提提哪壺。

“怎麼?你想留下啊?那你就留下陪他們父子了。”吳良戲謔一瞥,見到石堅身形一顫,嘴角微微一翹。心想,不打死你,總要氣死你。

“是啊!你就留下來陪大師伯吧!

”就連秋生也發覺事情不對勁了,心想這時候不走,什麼時候走。你這傻還想留下來,那你就留啊!

見他們三人都不等自己,再看看陰森而陰寒的道觀,文才忍不住一抖,哪裡還敢再留,“等等我啊!”

帶他們四人走出道觀後,大門猛地一關,發出一聲沉重的悶響,隱隱約約還能聽到一聲聲怒吼。

吳良看到九叔莫名地抖了一下,知道對方此時的心情很複雜,也不知道開口說什麼,便默默地跟在對方的後面。

一行四人相繼無言,寂靜的道上越發的幽靜,大家的心頭像是蒙上一片陰霾。

緩緩涼風吹過,衣衫隨風而蕩,嘩嘩聲響不絕。

“師傅呀,其實師伯很深明大義呀!”說這話的,除了那個傻傻的文才還會有誰。

吳良無奈地笑了笑,深明大義,就那心狠手辣的傢伙,文才啊文才,怕是你被他賣了,還幫他數著錢呢!

只要稍微有點頭腦的,都能看出石堅的問題。若不是他們等人追了上去,石堅會不會殺了石少堅呢?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他這樣做,只不過是給九叔一個代罷了。畢竟,這事還沒有將他徹底拖下水去,他還有餘地。

若是石堅做那些滅絕人的事被他們逮個正著,恐怕就是你死我活的地步了,哪會做出親手殺害自己親生兒子的事。

總之,石堅這個人不僅心狠手辣,而且詭計多端。這人若是當了敵人,不除的話,

絕對是後患無窮。

所以,吳良才處心積慮的想要收拾對方。當然了,如果他只有一個人的話,他自然不怕。畢竟,一切陰謀詭計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都是無用的。可是,他不是一個人,他有任婷婷,小玉,四目道長……

可是,還是九叔心軟了點。

“連親生兒子都殺,簡直就是殘忍。”秋生可不是文才,他雖然滑頭的很,但是還是很清醒的。

就好比拿自己跟九叔來說,若是自己犯了天大的錯誤,九叔不管如何,一定會想方設法的解救自己。

但是,絕對不會做出石堅那樣殺害自己親生兒子的事來。這一點,秋生絕對敢打包票。他們師徒之情可是很深厚的。

“文才,你還是太了點。”吳良有些惋惜地拍拍文才的肩膀,這傻還真是不能救啊!

“什麼意思啊?”文才疑惑地看著吳良,他聽不懂吳良說的,可能對他來說,每個人說的每一句話都太深奧了吧!

驟然間,風雲變,電閃雷鳴!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令得眾人震撼萬分,紛紛抬頭看去,而那來源,竟然是石堅的道觀。

瞬間,吳良明白了,意味深長地向九叔看去,發現對方的臉變得蒼白無比,看起來很虛弱似的,只聽他喃喃自語著:“大師兄啊大師兄,你為什麼要這樣做呢?這樣做對你到底有什麼好處呢?為什麼呢?你為什麼一定要這樣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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