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8章 永恆心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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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不是相不相信你,而是我相不相信命運!”馬小玲說完便離開了吳良的身邊。她知道吳良是不會背叛她的,只是她現在還暫時不願意去提及那些事。

不能將嶽銀瓶一個人尷尬的甩在一邊,吳良來到他的身邊。看了看她的臉龐,忍不住用手去撫摸了一下。“你還是跟以前一樣,不變的容顏,不變的心。如果今天是你縱身體,那你還會去救下完顏不破嗎?”

吳良的話意有所指,並不是說他如何的吃味。而是他想知道嶽銀瓶一直以來,對完顏不破的態度是什麼?

她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完顏不破曾經站立過的地方。定下心神後她笑道:“應該不會去救!因為他不是你,也從未代替過你。”

得到嶽銀瓶確切的回答,令吳良心情格外的好。他向嶽銀瓶攤開自己的左手道:“給你!”

那是一抹銀,銀的發亮,令人心神都沉醉在上方。它像極了完顏不破的眼眸一般,透著某個年紀應有的深邃。

“永恆心鎖!”宋朝時它就是在劫留給嶽銀瓶的,現在又回到了她的手中。可謂是物歸原主!

“嗯!想當初在劫將此物給你的時候,一定沒想到你會給完顏不破。”吳良早有所發覺,命運這盤棋下的很深。“在劫一開始就是命運的手下,因此我想一開始收你為徒肯定還有別的目的。”

“別的目的?”這就是嶽銀瓶不理解的了。師父

當年可是說了因緣而收,怎麼現在變得如此不簡單了呢?

“可能是因為你的身份吧!你是聖女轉世。”吳良想起某個傳說中的故事說道。

“聖女?”嶽銀瓶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詞:“什麼聖女啊!聖女是什麼意思?是不是和聖母有關?”

“與聖母絲毫關係都沒有,它代表著另一種意思。”吳良索將那個故事說出來講給嶽銀瓶聽。

在恆古以前那時候才剛誕生第一批人類,說是人類其實應該可以和你成為神。畢竟他們都被譽為華夏始祖,那時候天還很藍,有個名為華胥的女子踏著雷澤應運而生,生下了人王伏羲還有女媧。而後的史料裡將那女子稱之為聖女!這便是聖女的來歷。

聽完吳良的故事,嶽銀瓶只覺得不可思議。若要是這麼說來自己是聖女的話,那麼不是直接凌駕在高於人王和聖母的地位上嗎?

“畢竟隨著時間的逝,很多神話故事與真相都相差甚遠。但毫無疑問聖女就是你的前世,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在劫要收你為徒,但相信你身上淌著高於人王聖母的血脈。”吳良推測道:“因此他才會把那麼重要的永恆心鎖給你,不然絲毫不像是命運的做派。”

點了點頭嶽銀瓶表示同意,可她現在就是一個靈體。再厲害的前世與她現在能有何關係呢?因此她只能聽與沒聽見一樣。

“這心鎖還是留給你吧!”嶽銀瓶推辭道。

給我?”吳良並沒有覺得,永恆心鎖可以帶給他什麼力量,索就道:“既然是你師父留給你的,那你就好好保管好。”

“嗯!”輕點了點頭嶽銀瓶不知道該不該問吳良。

“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別那麼的吐吐。”嶽銀瓶哪兒點都好,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將自己的心事老是壓在心底,不問她是不會說的。

“那我就問了!”嶽銀瓶低著頭思索道:“之前馬小玲找你都說了些什麼?”

“你覺得她會說些什麼呢?”吳良帶著反問的語氣,將嶽銀瓶拉到一旁,那個上面寫著望鄉臺的地方坐下。

“我不知道!”嶽銀瓶眼神閃爍:“你不願意說就算了。”

“不是我不願意說,而是你知道她會說什麼的。”吳良無奈道:“既然都是知道的事情,我又何必再講呢?”

“我知道與不知道,和你講不講,本就是兩種概念好不好?”嶽銀瓶第一次抬高語氣說話,讓吳良第一次知道這個看似小女人姿態的人,也有生氣憤怒的時候。

“她問我的問題,大概也就是我對她的看法!你知道她是個聰明的女人,那怕內心很憤慨也不會在表面上顯出來。”吳良第一次覺得說話如此費勁。你撒一個謊,就要用千千萬萬個慌,來彌補那一個慌。

永恆心鎖的光芒在嶽銀瓶手中閃爍著,那點點寒芒像極了夜空裡的星,如此的高冷遙遠。伴隨著某些不為人

知的秘密,藏在天際,讓你觸摸不到,這樣他便可以不用開口去解釋什麼。

吳良一把抓住嶽銀瓶的手。“永恆之鎖可以令完顏不破的妹妹完顏無淚活那麼多歲月。證明在劫就怕你在宋朝的時候死去,所以我想這也是命運知道的事情,你死後肯定有某種秩序被混亂。”

男人什麼樣才叫真英雄,那就是為國為民為天下蒼生,現在的吳良滿腦子都是那些個事情。這令岳銀瓶極其不舒服,她開始覺得吳良有些陌生。自己貌似從未走進他的世界,他想要什麼不想要什麼,一切的一切貌似自己都不知道。

“放心吧!我不能沒有你。”吳良緊了緊手心裡嶽銀瓶的手。“我最大的私心,就是想著你可以復活過來。”

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聽完這句話嶽銀瓶的眼淚落了下來,她知道吳良沒有騙自己。可是未來為什麼不是她與吳良有個女兒呢?這是她所不開心的,難道最後的一切都敗給了未來?

“等我回來!”能明確受到嶽銀瓶內心的不安,就在這時候吳良又要離開。使得嶽銀瓶坐在望鄉臺旁邊,使得自己的思念更深。

她只覺得這比自己平時,貌似更加孤寂了幾分。一陣花香撲鼻襲來,令岳銀瓶神為之一振。當她正想找尋那香氣的源頭時,顯然是在她的頭頂。那是一頂花冠,吳良親手編制而成的。

“還傷心嗎?”吳良壞笑的問道。

嶽銀

瓶笑的很開心,笑的很甜,這是她在地府當勾魂使者以來,最開心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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