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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飛機上，顧晉誠和鄭野聊完了公事，回首就發現商務艙的顧文越一直在趁着看手機的空檔，悄悄地覷他。

他以為是有什麼話要説，卻又言又止。

顧晉誠讓鄭野去前面的客艙，走到顧文越身邊的椅子坐下，卻見他古怪地往另一側靠去，神竟然有幾分少見的窘迫。

顧晉誠沉聲問:“在看什麼？”

顧文越呵呵一笑，連忙鎖屏手機。

——他在微博看到粉絲給他和顧晉誠寫的同人文，就……

怪讓人尷尬的。

顧文越叮囑道:“晉誠哥，你最近還是別看微博了。”

“嗯？”顧晉誠拿起小桌上的甜品蛋糕，舀一勺遞到他嘴邊，見他乖乖地吃了，才問，“有什麼我不能看的東西？”

顧文越抿着甜柔軟的絲絨蛋糕搖頭，桃花眼滿是謹慎:“那怎麼可能？我就怕我那些八卦消息，污了你的眼睛。”

頓了頓，“回家後，我也會跟父親和張管家説的，讓他們都別看。娛樂圈裏的事情真是太亂了，真真假假不知道怎麼回事。沒事兒看了都添堵，你説是吧？”

“知道了。”顧晉誠見他柔的舌尖快速地抿過下，薄的散發着粉紅潤澤，他再舀一勺遞過去。

顧文越繼續吃一口，試探地問:“你……”

“嗯？”顧晉誠的眸光落在他的上，回答都顯得有幾分漫不經心，視線移到他的眉宇間時，卻見他神閃爍，“想問什麼？”

顧文越的指尖掃過眉尾，先出一個單純而有些小小尷尬的笑容，而後才索直白地問:“你談過戀愛嗎？”

他穿進來的是以顧晉誠為主角的無cp小説，他也從kiya口中得知，所謂的無cp就是主角發展劇情\/事業為主，不談戀愛，或許有配角喜歡主角，但是主角都不會回應。

但，顧文越還是很好奇，到底顧晉誠本人的情況和小説的情況會否有出入。

顧晉誠微微挑起濃眉眉尾，斷然回答:“沒有。”

“哦。”顧文越遊移的視線落在蛋糕上，又被喂一口，他品嚐舌尖的甜，蹙了蹙眉頭想，難道是因為顧晉誠當老黃牛上班太忙，所以沒談過戀愛？

不應該吧，他這麼優秀。

他再發出疑問，“生意場合，難道沒有人追你嗎？”

或者，難道你沒有追別人嗎？

顧晉誠鳳眸微轉，將蛋糕碟子放在桌上，扯了扯衣襟坐得更舒服些:“你想知道什麼？”

“啊？”顧文越見他這樣説，便不再問，“沒什麼。”

他也不知道自己想知道什麼，就是突發好奇心罷了。

“那麼你呢？”

輪到顧文越愣怔，有些為難地想，到底是問他還是得算上原主？

若是問他，那就是沒有；若是原主，那就應該算有過暗戀？

暗戀對象還是陸雪桉。

可那是暗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