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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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尹家嫂子對我説:「這裏離縣城也不是很遠,作火車才三站,以後放假有時間就過來,嫂子還給你!」從那以後,每到寒暑假我都會找藉口回到這個小村莊,偷偷摸摸地和嫂子約會。

在我接到大學通知書後,又回了一趟那裏,當時尹家大哥在地裏給莊稼除草,我就在他家後院的糧倉中着嫂子。

可惜,到一半的時候,被嫂子的大女兒小芬撞破了,可以説我是落荒而逃。

從那以後我再也沒敢去找尹家嫂子。

四年的大學生活,也有兩次戀愛,都無疾而終。大學畢業後,我回到家鄉,由於父親多年的人脈關係,我被安排進了税務局。在機關待了兩年,同樣是由於父親的人脈,我被税務局內定為可培養人才,到下面一個鄉税務所鍍金。

參加工作以來,也不少熱心人給我介紹物件,大多都是這局那處的帶長的千金,搔手姿嗲聲嗲氣的讓我到噁心,所以一直再沒有正式談戀愛。説句心裏話,我還是比較喜歡鄉下姑娘的,質樸勤勞。

我去的鄉税務所正式當年我們家下放的那個鄉,幾次去各村作農業税宣傳時,只要是去那個村我都請病假躲避了。

直到一年以後的一天,那是個秋天,我正在辦公室中整理材料,所裏歲數最大資歷最老的李大姐趴着我的門喊我,告訴我有個姑娘找我。

我走到大門口看到一個穿着連衣裙的姑娘,雖然好多年沒見,但是我還是在第一眼就認出她是小芬。

女大十八變,這麼多年沒見,她竟然出落得亭亭玉立。看到她我有中觸電的覺,但是隨即想到她曾撞破我和她媽媽的事情,在她眼中我一定是一個非常壞的傢伙,所以也不敢有什麼奢望。

她似乎沒有察覺到我的尷尬,怯生生地叫了一聲:「叔!」實際上她只比我小四歲,只因為我們家下放的那個六隊百分之七十都姓尹,而姓車的人家只有兩户,其中一户就是我們家,論起輩份那户車家的老爺子跟我父親是一輩的,而他的長孫娶了老尹家的一個姑娘,恰好那個姑娘是尹家大哥的叔伯姑姑。所以我在六隊雖然歲數不大,但是輩份卻不算小,很多三、四十多歲的人我都叫大哥,甚至有二十多歲的小夥子管當時還年幼的我叫叔。

我請小芬進辦公室去坐,她不肯,她告訴我她娘不行了,想見我一面。一剎那間,尹家嫂子對我的好都湧上心頭,我也沒有猶豫,回去請了個假就騎上自行車帶着她去她家。

騎了兩個多小時到了她家,尹家嫂子是肝癌晚期,瘦得都了相,我的眼淚嘩嘩地就了出來。

她拉着我的手只是顫巍巍地説:「幫……幫我……照顧……小芬……小芳……」然後就撒手人寰了。

那時候我才知道,在我大學畢業那年,尹家大哥因為醉酒上山打獵,從懸崖上摔下來,當場就嚥氣了。那時候,小芬剛上大學,小芳面臨高考。

可想而知這兩年來尹家大嫂的子過得有多艱難,她都沒去城裏找過我,我那善良的尹家嫂子啊!

尹家嫂子去世後,小芬小芳上大學的費用都是我供的,我把煙戒了,省吃儉用地先把小芬供了下來,那時我已經是地税局的稽查科長,託關係將學醫的小芬安排進了我們縣醫院。

那時候,我的父親已經退休,母親身體漸衰退,小芬每天下班都到我們家幫助做飯洗衣服,後來母親就乾脆讓她住到我們家來。

每天看着小芬出來進去,想愛不敢愛的滋味非常難受。父親似乎看出來什麼,跟我説:「咱們家跟六隊老車家是五百年前一家子,八杆子打不着,跟老尹家更是十八杆子也打不到。你小子想作什麼就作什麼,拿出點男人的氣概來,難道你還想等人家姑娘主動找你嗎?」我的老爸呀,你哪知道內情啊?那件事情又不能跟我父親説,憋在我心裏要多難受有多難受。

等到小芳從師範學院畢業後,我託關係給安排進我們縣一中。她住在一中的宿舍樓裏。

我記得是小芳生那天,爸爸説:「這沒爹沒媽的孩子,自己在外面過不容易,你媽現在身體也不行了,今天你和小芬下廚,把小芳找回來,咱們給過個生吧!」生過得雖然不豪華,但是很温馨,快吃完飯的時候,小芳突然小筷子問我父親:「六爺(因為我父親有兄弟六個,他拍老六),你説,我姐是不是個好姑娘?」「當然是啊!」

「那你説,我叔咋就看不上我姐呢?」

「這個……」我父親沒想到這潑辣的小芳會當着大家提出這個問題。

「六爺,我姐很小的時候就喜歡叔,記得那次叔跟六回我們那裏趕禮,我和姐去了姥姥家。當姐回來知道叔來過,她卻沒看到,跟我娘哭了好幾場,那時候我姐才多大啊?以前吧,叔每到寒暑假還去六隊,自從上了大學後就一次也沒回,當然不包括我娘去世那次。」小芬偷偷看着我,一個勁地拽着她妹妹小芳的衣襟不讓她説,但是小芳還是繼續説下去:「以前吧,俺們家是農村的,俺們都覺得配不上我叔。可是現在我姐也大學畢業了,也參加工作了,還是個醫生。雖然在地位上還是沒有叔地位高,但是差距不也在一天天縮短嗎?憑我姐的業務和吃苦,早晚也是科主任。怎麼就讓我姐等這麼多年,也沒個説法呢?叔也不傻子,難道你看不出我姐的心思?

「小芳,我……」

「要説叫你叫叔吧,我們實際也沒親戚,一丁點血緣關係都沒有,這只是農村的一中什麼本家子瞎聯繫的。叔,你就給個痛快話,成,我姐就嫁給你,不成,也讓我姐死了這份心,趕緊找個對象,她也老大不小的了。單位裏很多人給介紹物件她都不看,人家都以為她有什麼問題,現在都有不少人説她閒話了。」「是啊!大強,小芳説的對,你到底啥意思?」我父親用筷子敲着桌子説。

我看向小芬,她羞澀地扭過頭不敢和我對視,我咬了咬牙説:「我……早就中意小芬,只是我……」「你什麼?你是不是怕人家説你世恩圖報?」小芳自作聰明地問。

「那到不是,小芬,你説句話吧,你知道為什麼的。」「大強……」小芬扭過頭來,似乎一下子變得勇敢了也不稱我叔了,直接叫上我的名字,「你要是不嫌棄我是個農村的孩子,我願意……一輩子跟着你!」聽了這句話,我的心啊,老敞亮了。

兩個月後,我和小芬結婚,新婚之夜她將她完整地給我,讓我到很吃驚,一個上過大學的女孩還能保持處女身份到現在。我覺得自己虧欠了她,就支支吾吾地轉彎抹角地提起當年的事情。像她説:「你和我孃的事情,我早就知道。那次我是故意的。娘早就知道我喜歡你,還……我就認為是她勾引你的。你知道嗎?因為那件事情,我有一年多沒主動跟她説過話。」「你既然知道我和你娘……你不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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