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國色朝酣酒,天香夜染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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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采女,墨玉在此恭候多時了。”
在院門口撞見李皇貴妃的貼身宮女墨玉,墨梓凝甚為奇怪。
“不知李皇貴妃派你來找本采女有何事?”
累了一天,墨梓凝面
疲憊,人看起來也沒
打采的,墨玉上下打量了眼身着官服的墨梓凝,隨即福身道。
“今
是穀雨,皇貴妃説,宮裏現在統共就只剩下六位姐妹,所以今
特意設宴品酒賞花,還請墨采女移步。”
什麼時候不問世事的李皇貴妃也開始懂得
際了?墨梓凝心下思量,嘴上卻道,“好,待本采女沐浴更衣,稍後便去。”
“多謝墨采女……”完美完成任務,墨玉福身稱謝。
“呦……”墨梓凝戲謔道,“李皇貴妃請本采女吃酒,又麻煩姐姐過來相請,本采女還沒稱謝呢,怎麼姐姐反倒先謝起來了?”
墨玉被墨梓凝接連幾句姐姐嚇到,冷汗都要下來了,“墨采女莫要開玩笑,奴婢哪裏敢擔當得起姐姐二字。”
沒再去理會忐忑不安的墨玉,墨梓凝進去門裏,甄南隨在身後,快步上前躬身低語。
“這李皇貴妃最早是太子妃,皇上這次又沒有放李皇貴妃出去……眼下宮裏剩下的另外四位,彩妃蝶妃皇上都沒臨幸過,肖美人更不用説,現在幾乎是等於軟
在翠蕊宮裏,皇后與皇上互不相擾,從未受過恩寵,唯獨李皇貴妃,時不時的皇上就會過去,倆個人吃茶聊天下棋作畫,難不成還真是皇上的人?”
甄南的話一句句都説到了點子上,墨梓凝也有此懷疑,冷臉聽完甄南的話道,“哼,你倒是什麼都知道。”
“墨采女恕罪,奴才也是擔心,所以才悄悄打聽了下……”
“打聽到什麼了?”一邊摘下官帽,任一頭青絲滑落,墨梓凝斜眄了眼説話説一半的甄南。
“奴才也沒打聽到什麼有用的事情,就是聽説李皇貴妃的孃家並不是什麼大富大貴的人家,不過是平安城裏賣綢緞的。”
“平安城?”錯愕的表情凝在墨梓凝臉上,“就算皇上當初是不得寵的皇子,也淪落不到娶綢緞莊的女兒……”
“正是呢,所以説才奇怪,而且,李皇貴妃常年吃齋唸佛,簡直都要出世了,可這次皇上清理過後宮之後,李皇貴妃卻好似活過來了似的,經常有事沒事纏着皇上,就連皇后她都不放在眼裏,有一次聽説皇上本來是要去立政殿的,愣是被李皇貴妃給半路絆住了。”
“這麼厲害?”墨梓凝暗忖,自己天天被困在這座院子裏,真是什麼消息都不知道,錯過如此大戲,真是遺憾呀。
“可不是……”甄南説起宮斗的事來如數家珍,“皇后事事都讓着李皇貴妃,比對采女您還恭敬呢。”
這就有搬
是非的嫌疑了,墨梓凝白了眼多嘴多舌的甄南。
“説誰就是誰,別拿出來同本采女兩相比較,本采女從來不和這些女子比,只要皇上心裏今
有我明
有我永遠都有我,這些蹦躂不出來花樣的女人,本采女哪裏會放在眼裏。”
真是夠狂的,甄南暗暗撇嘴,表面上卻恭敬認錯,“是奴才説錯了話,請墨采女責罰。”
身邊統共就剩這麼一個貼心人了,錯不錯的,墨梓凝也懶得計較,“罷了,趕緊吩咐人打水去。”
李皇貴妃喜歡清幽,因此所在的望月宮位置比較偏僻,好在佈置雅緻,服侍的宮女太監也比其他宮的要多,倒並不十分冷清。
花房內小橋
水,當下開得最盛的牡丹花爭奇鬥豔,李皇貴妃坐在席間,
慨道。
“記得去年御花園裏賞花,人多得有些都不大認得全,如今點檢過來,算上皇后才不過剩下咱們姐妹六人,更該彼此多多照拂……”
説到此處,李皇貴妃秀眉微蹙不免
懷,端起酒杯道,“今
本皇貴妃做東,先乾為敬。”
東道主連喝三杯,皇后林英跟着也豪
喝乾杯中酒作陪,剩下的肖美人和彩妃蝶妃也都跟着共飲,獨獨墨梓凝端着酒杯發呆。
“墨采女……”緊挨着墨梓凝坐着的肖美人,伸手過來拉了拉墨梓凝的袖子,“怎麼,皇上不在,連這個面子都不給了?”
什麼話也沒説,就要把東道主得罪個透,墨梓凝譏誚道。
“肖美人真是唯恐天下不亂,本采女不過是忽然記起,國
朝酣酒,天香夜染衣。這句詩來,一時有所
才失了神,和皇上什麼相干?”
因為是被皇上留在宮裏的六魁首之一,又新近奉皇太后懿旨為元妃抄經,自認為水漲船高的肖美人,總惦記着要大仇得報,聽了墨梓凝的話反
相譏道。
“誰不知道墨采女心心念念只有皇上一人,豈會真把我們姐妹放在眼裏。”
眼見倆個人就要鬥起來,久未開口的皇后林英沉下臉來,“今
是李皇貴妃設宴款待,不好好吃酒賞花,難道又想被罰去佛堂抄經?”
抄經,奉旨是無比榮光之事,被罰,可就丟臉了……肖美人立刻閉嘴,墨梓凝本來也無心同她鬥嘴,更是一言不發。
李湄等到倆個人都閉了嘴,推杯換盞間好奇問墨梓凝道。
“聽墨玉説,今
去未央宮後院並沒有見到墨采女,等在院門外好半天才等到墨采女回來,而且還是穿着官服,不知道墨采女這是在做什麼?”
早料到墨玉會把這件事説給李湄聽,墨梓凝彎起嘴角無謂一笑道,“也沒什麼,不過是如今本采女再度奉旨出山,調查一件案子。”
身為女子,能夠身着官服為皇上分憂解難調查案子,這可不是後宮裏勾心鬥角的女人可以相比擬的,幾人看向墨梓凝的目光頓時變了,尤其是肖美人,本來還是吉光滿面,忽然就成了灰頭土臉。
“哦,不知道皇上派墨采女查什麼案子?”一聽説查案子,林英不免好奇,若不是有皇后的身份壓着,恐怕早拉着墨梓凝打破砂鍋問到底了。
“在宮裏,臣妾不過是一名小小采女……後宮之人不得議論朝政,所以,還請皇后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