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不折不扣的白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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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拿她的東西送人,又是拿她打賭,還是賭她的心,這不是在堵她的心嗎?墨梓凝怒不可遏,跳起來一拳打在仰天大笑的麟王臉上。

從來沒人敢揍他,麟王被打得眼冒金星,猶如一頭被惹的獅子面目猙獰,“你敢打本王?”

“打你怎麼了,你欠揍!”

墨梓凝才不怕這個狐假虎威的麟王,不就是仗着皇太后寵他嗎?不就是有皇上一再縱容他嗎?她可不慣着。

“你!”麟王咬牙,一副要把墨梓凝剝皮拆骨的架勢。

“誰給你的膽子,敢拿我的心來打賭?”

麟王的怒火堅持不到盞茶功夫忽然熄滅,笑得比之前更加肆無忌憚。

“我知道你為什麼發這麼大火了,你是在生皇兄的氣,可是又不敢衝他發火,所以拿我撒氣,對不對?真是窩囊!”

被猜中心事,墨梓凝肺都要氣炸了,“閉嘴!”

“哼,我偏不閉嘴……”氣成小蛤蟆的墨梓凝真好玩!麟王戲謔道,“是皇兄同意賭的,怨得了誰?”

“不可能!”墨梓凝獅吼,“瑾年哥哥不是那樣的人。”

“你怎麼知道的?”麟王瞥斜着眼,挑眉道,“不信你問瑞王,我們三兄弟打賭,他也在的。”

墨梓凝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強忍着才沒掉下來,她不信趙瑾年會輕慢到拿她來開玩笑打賭,可是麟王的信誓旦旦讓她沒了底氣,只有心裏不甘的一口氣撐着,才讓她怒對麟王而沒有敗下陣來。

“墨采女説的對,朕本沒有同意打賭。”

悠悠然地一句話響起,趙瑾年猶如踏的仙人,踩着一地銀華緩步走來,落在墨梓凝的眼裏,卻比那蓋世的英雄還英雄。

“瑾年哥哥!”墨梓凝像是個受了委屈地小孩撲進趙瑾年懷裏,“麟王他欺負我,他説你拿我的心和他還有瑞王打賭。”

“確有此事……”趙瑾年坦然承認。

墨梓凝驟然仰起頭滿臉淚痕,趙瑾年勾起角淡然一笑,“可是朕沒有答應。”

如雨後初霽,墨梓凝破涕為笑。

趙瑾年無奈地嘆道,“真是個孩子,喜怒哀樂寫在臉上……”

“皇上,麟王他欺負我。”

乘勝追擊,墨梓凝當面告麟王的狀,可惜麟王才不怕,他皇兄無論怎樣都捨不得動他一手指頭。

“哦?”趙瑾年佯裝詫異道,“麟王居然敢欺負墨采女?”

“嗯,就是他!”

墨梓凝手指滿臉不屑的麟王,趙瑾年挑眉,“敢欺負墨采女,罰他一年的俸祿。”

“本王才不怕呢,母后會補給本王雙倍。”

麟王揚起臉來,完不在乎那點俸祿,我有靠山我驕傲的樣子,讓墨梓凝有種想當場死他的衝動,扯着趙瑾年的衣袖,墨梓凝撒嬌地哼唧,“皇上……”

哄一個孩子就夠累的了,何況是兩個,趙瑾年嘖了聲,“朕記得墨大采女的名頭好像有些來歷……”

一個眼神遞過來,墨梓凝立即心領神會,“哦,當然!”

抬起手,手指虛空點向有恃無恐到翹尾巴的麟王,“不過,麟王終究是皇上的親兄弟,天打雷劈真的好嗎?”

滿眼都是俏皮的墨梓凝,趙瑾年幾乎是用寵溺的語氣道,“朕也有照顧不到的時候,沒辦法。”

這一個沒辦法,麟王頓危機四伏,想起傳言墨梓凝的一指雷霆滅三千,後脊樑冷風嗖嗖往上竄,“本王有事,告辭了。”

麟王溜之大吉,墨梓凝手落向麟王背影,忽然被趙瑾年抬手拍落。

旗開得勝的墨梓凝本來還是樂不可支,結果趙瑾年一巴掌落下,臉上笑容當場凝住。

瞬息間的反應,趙瑾年直到手落下才醒悟過來自己在幹什麼,只是木已成舟,“不許開玩笑。”

牽強的理由,不過就算沒有理由,她墨梓凝也不會生瑾年哥哥的氣。

墨梓凝乖巧地拉住趙瑾年的手,“嗯,知道了,下次再不開這種玩笑,免得皇上擔心。”

尷尬的氣氛在二人周身蔓延,墨梓凝乾咳一聲,主動找其他話題,“皇上怎麼來了?”

“朕聽説因為把那些禮物送給出宮的妃嬪,墨采女發脾氣了,所以特地過來瞧瞧。”

“哦,其實也沒什麼可生氣的,就是沒提前告訴我,有點驚訝而已。”

在旁邊伺候的甄南和靜姝暗自腹誹,剛才發瘋的是誰?見了皇上就變臉,真是朵不折不扣的白蓮花。

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冠以白蓮花稱號的墨梓凝,還在繼續温温柔柔地扮演小女人,可惜對方是知知底的趙瑾年,本不相信她那套説詞,僅僅是因為不好當面打臉,很配合地頷首點頭。

“如此,甚好。”

瞧着趙瑾年心情還算不錯,墨梓凝福身道,“皇上,臣妾求皇上一件事。”

忽然如此正式,趙瑾年不免奇怪,“何事,只管説便是。”

“臣妾求皇上,以後別讓麟王再進這個院子,來一次打一次,就算打折他的腿也不許再邁進這個院子半步。”

短短几,麟王已闖進院子裏兩次,第一次墨梓凝以為他是因為參加宮宴,多喝了些酒,一時亂跑闖進來胡鬧,誰知這次又來。

很肯定麟王這傢伙走未央宮就跟走自家王府一樣無拘無束,再不嚴加管控,説不定哪一就能鬧出些以訛傳訛的醜聞來,墨梓凝決定,必須將此事斬殺在搖籃之中。

這個要求同樣關乎趙瑾年的顏面問題,趙瑾年哪裏會不答應,只是他這個弟弟實在是令人頭痛。

“朕早已下過命令。”

“什麼?”墨梓凝的下巴差點沒砸到腳面上,“皇上的威嚴何在?他怎敢視皇命為兒戲?”

當年都敢把真皇上往死裏,何況現在只是進一個被關閉的采女的院子,趙瑾君自然不在話下。

“麟王被母后嬌縱過度,如今已是無法無天……為免母后傷心,朕不能傷他。”

“皇上怎能如此糊塗?”墨梓凝無法相信她的瑾年哥哥在面對親情時竟然如此昏聵,“再是親兄弟,也不能讓他在後院放肆。”

“哎……”趙瑾年道,“無妨,他本沒有本事放肆,不過是吵嚷些,你且忍忍便是。”

什麼意思?難道非要等麟王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趙瑾年才知道這樣縱容麟王有多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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