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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我從香甜的睡眠中醒來，發現眼前的環境有些陌生，方才記起是在盧果和喬麥的房間裏過了一夜。但她倆已經不在，應該是上學去了，只有我慵懶地裹在絨絨的毯子中，半邊臉陷在粉的柔軟枕頭中，上面縈繞着好聞的、女高的髮香。

窗簾的縫隙透入一米陽光，淺淺地照亮了房間內的陳設。牀頭擺放着一個粉的絨玩偶熊，女高們換下的昨天汗濕的校服和內衣，也沒來得及洗，就散亂地堆疊在小熊身後。

起身下牀後，便聞到了空氣中飄散着的、淡淡的汗臭味，我越向玄關走，氣味便越發濃郁。

鞋架上的一雙JK皮鞋裏，着成一團的白絲襪，走近後還可以看到上面顯眼的斑，這是盧果昨夜給我足時被我留下的標記。旁邊還有一雙厚大又可愛的白老爹鞋，鞋裏也着我昨夜見過的粉白條紋短襪。盧果和喬麥這倆傢伙不會腳也沒洗，直接換套乾淨襪子和校服，就匆匆上學去了吧？

我向下繼續看去，意外地發現，鞋架下層的好幾雙鞋子裏都滿了髒襪子！黑的、白的、棉襪、絲襪都有，這些襪子看起來都有好幾天沒洗了吧……盧果和喬麥女高中生，看起來那麼幹淨漂亮，誰能想到生活裏竟然這麼邋遢啊！

我蹲在琳琅的鞋架前，覺像是一排排可愛的愛妃在等我寵幸。我最終挑中了一雙白的小船襪，看風格應該是喬麥的。雖然此時摸起來已經是乾乾的，但可以想象喬麥前幾天一定穿着它出了很多汗——襪底已經泛黑了，尤其是前腳掌和足跟的部位，還明顯起了一些頻繁摩擦產生的小棉球。由於晾了許久，上面的味道已經不像新鮮汗濕的那樣濃烈刺鼻，但是將鼻孔貼上去，還是能聞到悉的、喬麥那雙運動型美腳的汗香。

嗯……我還算滿意地把它收進了口袋，想着今天在工位上無聊時，還能偷偷上一發。

來到公司後，我訝異地發現，組裏好像荒涼了不少。一眼望去，好多工位都空着，電腦屏幕也是黑的。怎麼越是臨近版本發佈，大家還越擺爛了？

“航哥，你來了啊！”開發組的同事小蔣看到我，就像看到了救星一般。“我還以為你也不來了呢！”

“咋回事，這麼多人都請假了？”

“是啊！説是生病、家裏有事，實際上估計都去面試其他公司了。航哥，眼看下週就要發佈了，我這還差兩個大功能沒做好，你要不先把做好的內容測起來吧，我這實在是忙不過來了……”

看着焦頭爛額的小蔣，我點了點頭，來到自己的工位開始了遊戲內容測試。

隨着新版本劇情的推進，我們的遊戲加入了不少新角，其中有兩位情節不算多，但是我非常喜歡的女角。

一位叫梨莎，人設是個擁有超高人氣的偶像歌手，在遊戲裏的末廢土中，用音樂和歌聲為人們傳遞温暖與希望。她的常服形象十分可愛，披着一頭粉長髮，穿着同樣粉的背皮衣，下身穿着黑小皮裙，纖細美腿穿着薄透黑絲，腳上是一雙黑短靴。

另一位叫尤娜，末戰隊中的一位小隊長，在故事裏展現出了超強戰力，是位安全十足的美女姐姐。她身材高挑，散着赤紅的長髮，腿長大，登場便穿着戰鬥裝，身着一套黑紅配的帥氣科技機甲，機甲下則是一層連體膠衣和膠襪打底……

雖然在二次元遊戲裏，每個角基本上都設計的顏值又高、身材又好，但她們倆對我而言卻尤其特殊——她們在關係上也是一對好閨，而且在格和身高上，也都意外地和盧果、喬麥相仿。

可惜，下個版本就是這款手遊的最後一次更新了。我應該是永遠也看不到她們進入卡池的那一天了。

看着屏幕上尤娜的動態立繪，我不開始幻想喬麥真的cos起這個角的樣子，心中竟然興奮了起來。我忽然想起，口袋裏不正好藏着喬麥的臭襪子嗎？

我四下望了一下週遭的環境，確認身邊的位置都空着，在場的同事也都在做自己的事情，然後便掏出那雙藏了一天的白小船襪。我將其中一隻成一團，握在掌心，然後抵在鼻孔下方，用力深一口。

“嗯嗯……”放幹了以後的棉襪，味道的擴散能力大大減弱，但湊近之後，仍然能享用到襪團裏的汗臭氣味。這發酵後的腳汗惡臭直衝我的顱頂，讓我的大腦都變得渾濁、暈乎乎的，下體瞬間就硬了起來。

我把椅子往辦公桌裏面拉了拉，確保下身都隱蔽的在桌下，然後迫不及待地將喬麥的船襪套在上——襪尖勒着龜頭，襪跟拉直了兜着蛋蛋，這隻船襪被喬麥的大臭腳撐大到了剛好適合我整雞巴杆子加丸的長度，緊緊地繃着，很舒服。

電腦屏幕上的尤娜姐姐，被膠衣裹住的豐滿部隨着呼輕輕搖動着。豐腴誘人的大腿被膠衣和膠襪勒出鼓鼓軟軟的一段，若是被絕對領域的這裏夾住，一定很舒服吧？還有那密不透氣的膠衣布料，若是以喬麥那身出汗量，戰鬥一場下來，肯定得盛滿一靴子腳汗吧……

嗯……我等不急想要看喬麥穿上這身膠衣戰甲的樣子了！下面的船襪襪尖已經有些粘濕了，那是被我馬眼出的前列腺浸染的。我隔着襪子刮着肚子的莖，襪底和襪尖散佈的小棉粒摩擦着我的龜頭，別有一番快。

屏幕上的尤娜忽然抬手了一下耳後的長髮，並擺動了一下部，前的巨隨之大幅地晃動了起來，即便是在膠衣的緊縛下，也像果凍般搖晃了許久才平靜下來。好的搖！如果是喬麥本人的話……絕對可以一比一還原這個動作的吧！

還要喬麥調整一下勒在大腿部的腿環，還要拉一下那緊勒在大腿上的膠襪！

我的腦袋越想越亢奮，被汗臭填滿的大腦已經被腦海幻想的畫面到眩暈了。我的身體忍不住哆嗦起來，小腹控制不住地劇烈搐，一發又一發的從我同樣暈乎乎的龜頭噴湧出來，衝出了薄薄的襪尖，像白石油般從頂端汩汩湧出，慢慢地順着整個身滑落下去，染濕了整隻臭襪子。

我一直注視着眼前的角立繪，良久才從極度的快樂當中回過神來。我意識到，這個角完全可以有更好衝、更有味的動作！

不只是尤娜，還有梨莎！

我匆匆收拾好下，將沾滿的白襪簡單地包裹進紙巾裏，胡亂進了口袋。此刻我情滿滿，連忙站起身，四下張望着美工的身影。但不幸的是，組裏的美工一個都不在。

等等——我的視線落在了正在埋頭碼代碼的小蔣頭上。我記得，他進組前曾是個獨立遊戲開發者，除了程序開發也會一些美工。小蔣或許是應到正被人盯着，疑惑地抬起頭，一臉懵地看着我。

“……航哥，咋了？”

“小蔣，你會改骨骼動畫吧？”

“啊……？會是會，但很久沒做了。怎麼了？”

“太好了，會就行！”我興奮地繞到他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尤娜和梨莎，這倆新角的待機動作幫我改改，模型也順便調整下。”

“啊……？我這新功能還沒做完呢……”

“遊戲都要停服了，你還加個雞兒的新功能！新功能別做了，先把這倆角幫我改了。”

小蔣瞪大了眼睛，瞳孔裏寫滿了震驚。“不是，哥……這你要不先問問組長的意思呢？”

“不用問組長，你就聽我的。”這一刻，我宛如化身霸道組長，小蔣仰視着我，到既無語又離譜。我直接把椅子搬到他的工位旁，坐在他身邊監督他，指導他給我修改尤娜和梨莎的模型和動作。

由於組長確實不在，而且小蔣自己也覺得繼續開發新功能是在做無用功，便正好順着我這個前輩的意思妥協了。

“尤娜這個待機動作，再扯一下綁在大腿部的腿環，哦還有膠襪！大腿也要跟着彈一彈。”我指着屏幕上的人物模型道。“對了，襪口回彈的時候，再濺出一點點汗滴出來……”

聽到我的修改意見，小蔣疑惑地扭頭看了我一眼，整張臉上寫了個大大的問號。看到我認真和期待的表情之後，只好默默地遵照執行。

“梨莎的身材要改一下——大腿再纖細一些，身高稍微矮一點，部再稍微縮小一點……”這一切，其實都是在照着盧果的身材來改。梨莎作為偶像歌手，每次都要在舞台上唱跳錶演，一定很賣力吧？

“她待機的時候，勾起右腿，把右腳從靴子裏提出來，透透味吧。這裏這裏，出來的時候再加一點淡淡的白霧氣……”

小蔣再次震驚地望向我，難以置信地發現，他心中的前輩航哥原來是個有這種癖的變態。就這樣，在我的指導下，小蔣花了兩個多小時，把這兩個角改成了我心中的完美角。

“嗯，不錯不錯！”我對着這倆美少女反覆逐幀觀看良久，滿意地點了點頭。

“航哥，要是組長問起來這角是誰改的，怎麼辦？”

“哦，當然是你改的呀。放心，我不會和你搶功的。”

“欸不是！哥，我是怕這個改動方向太奇怪，而且我本來的任務都沒做，淨幫哥搞這個了……組長要是生氣起來……”

“啊，這個……辛苦了小蔣，早點回去休息啊。”我裝出糊塗的表情，轉身便回自己工位關了電腦，一溜煙便跑出了公司。

小蔣在我身後一口一個“哥”地大喊着，他這回算是切實地體驗了一番職場險惡。

不過，好在組長也確實是懶得去管了，直到遊戲版本正式發佈之，都沒有過問起角被改、新功能沒加這些異常狀況，我和小蔣也鬆了口氣，看來是不用擔心這次任所為有什麼責任後果了。

新版本發佈後的第一天，活躍玩家和充值收入有了一小波上漲，但這個態勢顯然是杯水車薪。到了第二天，數據似乎增長更加乏力。就在我到徹底無望，正在網上往其他遊戲公司廣投簡歷之時，小蔣忽然動地衝到我工位邊：“航哥！上網看了沒，我們遊戲上熱搜了！”

“啊？”

我在瀏覽器上一搜索，果然發現“#梨莎腳臭”、“#尤娜汗腿”和我們的遊戲名“#戰姬計劃”等等字樣真的佔滿了熱搜榜。再一搜索，發現甚至還有網友專門為梨莎和尤娜這兩個角建了帖樓和羣組。

“我靠……”我心中一驚，到這下玩了，不知到底是該自豪還是社死。

“航哥，你咋不高興的樣子啊？”小蔣不解地看着我，連忙向我彙報好消息：“就剛剛一個小時，遊戲的下載量和註冊量都漲爆了！”

“啊……？”我這時才意識到，這款遊戲，還有我們項目組，或許能繼續活一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