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四“女”同舟何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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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母和陳樺一直相依為命,母女兩人關係非一般母女能比擬,晚上有時候還要同榻而眠,陳母看着又出息又漂亮的女兒在身邊總覺得不真實,她突然想起一個人。

“小樺,還記得你爸爸嗎?”

陳樺莫名其妙:“好好的提他做什麼?”

“我聽老家的人説,他沒了,沒了有幾年了,喝了酒掉河裏去淹死了。”

陳樺扭頭怔怔地看着陳母。

“説是,死的不明不白的,但是家裏翻出來了不少錢,他的親戚想沒下這些錢,就一口咬定是意外,分了錢就不了了之了。”

陳樺心亂如麻,強笑着説:“他家的事跟咱們沒有關係,媽,你別亂想。”

陳母換了個話題:“陶家那個孩子,就是你那個同學,真是知書達禮好家教,過年過節總是來看我,説是他父母説,你出國了,有什麼事就和他説一聲。”

陳樺知道,陳母不會無緣無故把這兩件事連起來説,她小聲道:“他們家一向是很好的。”

“那個孩子……”

“媽!人家貴人多忘事,已經把我忘了。”陳樺不想進行這個話題。

陳母放下心來。

早上出門去上班,正好遇到對面的鄰居也開門,陳樺深深點頭打了招呼,微胖的女人把陳樺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她家有個適齡未婚的兒子。

去報了道,宿管阿姨把她領進傳達室,把工作一項一項説給她聽,陳樺拿出一個本子來記,阿姨笑了出來。

“好記不如爛筆頭。”陳樺不好意思地説。

阿姨掐指一算,預言道:“你啊,幹不了很長時間的。”大學宿舍圖書館食堂之類的地方一向卧虎藏龍。

“我服從調劑。”陳樺説。

房間很小,擺了一張牀,牀前用布簾隔段了一下,外面是一張書桌,桌子對着窗户,可以看到來往的學生,學生有事過來總是探頭探腦:“宿管去哪了?”

陳樺説:“我就是,你有什麼事嗎?”

學生不屑撇嘴:“你哪個班的啊,裝什麼呀。”

還有男生大晚上在女生宿舍門口哭,陳樺要關門,想了又想於心不忍,拿着手絹拍了拍男孩子的肩膀:“她心裏沒有你,你就是把淚哭幹了也沒有用啊。”

男生抬頭,看着陳樺月光下瓷白的臉,變心了。

他也問:“你哪個班的?”

嚴偉芳來玩,在小小的傳達室裏轉來轉去,不時從嘴角發出點聲音來。

“我這算是過渡,等待安排嘛。”陳樺安道。

她也説:“是不是找找關係啊,你找找咱們的老同學。”

陳樺知道她説誰,也知道她的真正目的,果斷搖頭。

嚴偉芳纏着她:“你就算為了我嘛,給他打個電話吧。”

“你自己給他打嘛。”

嚴偉芳退了一步:“那你跟我説他的電話行不行。”

陳樺想了想:“這個行。”

可嚴偉芳電話接通就説:“陶其飛,陳樺工作了,你前女友呢,”她咯咯咯地笑起來,“你不來給她慶賀慶賀?”

陳樺臉面通紅,和她搶聽筒,邊搶邊朝那邊喊:“我沒有!嚴偉芳跟你鬧着玩!”

但陶其飛還是來了,依舊西裝革履的也不嫌熱,在傳達室裏走來走去,不時從嘴角發出點聲音來,然後解了西裝釦子隨地坐在屋裏唯一一張椅子上,繼續嘖嘖嘆,陳樺一聲不吭。

“下了班一起去吃飯吧。”他看看這個看看那個。

“好啊好啊。”嚴偉芳道。

“我一會兒有約。”陳樺説。

説曹到,宋思凱來了,問:“還有多久下班?”

“哇~”嚴偉芳嘆。

陶其飛不動聲,瀟灑地靠在椅子上笑着點頭打了招呼。

“再等我一會兒吧,換班的還沒來。”陳樺説。

換班的沒來,鄰居家兒子來了,他説:“我單位就在這附近,正好順路,我們倆一起回家吧。”

“哦~”嚴偉芳嘆。

陶其飛換了個姿勢,依舊瀟灑地靠在椅子上笑着點頭打了招呼。

“我……”陳樺還沒拒絕,一個男學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一封信扔到桌子上然後跑了,粉紅的信紙。

“呃……”嚴偉芳不知道要用什麼語氣詞了。

陶其飛無聲地罵了句髒話。

陳樺桃花不開則已,一開就是一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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