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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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越來越愉悦,越來越嬌膩,陳剛漸漸變得自如了,開始變換着花樣,時而平拉,時而斜扯,不時變換力量,變換幅度,樂此不疲地玩着金髮女人,興奮地看着金髮女人情瀰漫的臉蛋。

孔卓的反應與陳剛差不多,第一次在大庭廣眾下辱女人,而且這個女人還很像他一直在幻想中玩的林冰瑩,在剛開始扯動細繩時,他緊張得雙手不停顫抖着,可是漸漸的,他也收發自如、得心應手起來。

孔卓穩穩地抓着繩頭,慢慢地向兩側分去,直到粉紅的陰被他拉得舒展開來,把一直隱藏在陰的遮掩下的完全暴出來才停下。然後,他瞪大着泛起血絲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被愛儒濕得晶亮亮的,盡情窺視着不時收縮一下的鮮紅壁和裏面蜿蜒九轉的甬道。

別的坐席上發出一陣口哨聲、喧囂聲,男人們都坐不住了,紛紛站起來,伸長着脖子觀看着。而金髮女人雖然是到了快,不斷髮出動情的呻,但在這種極度靡的氛圍下,被男人用系在陰的銀環上的細繩下地分開陰出被愛儒濕了的,肆意觀看着裏面,還是覺得甚為不堪,不由羞恥無比地扭動着身子掙扎着。

每當金髮女人扭動一下身子,系在陰蒂的銀環上的金鈴鐺便“鈴鈴鈴”發出一陣清脆響亮的鈴聲。這種鈴聲是那麼悉,陳剛不狐疑地看着金髮女人酷似林冰瑩的臉蛋,心想,白天在林總的辦公室裏也聽到過這種鈴聲,她説是她老公送給她的守護鈴鐺,難道就是這個金鈴,那麼這個女人必定就是林冰瑩,可是她的髮型和頭髮的顏不對,莫非戴了假髮套……

就在陳剛伸出手去摸金髮女人頭髮的時候,彪形大漢把金髮女人嘴裏的最後一細繩,也就是系在陰蒂的銀環上的細繩出來給了張真。

金髮女子正是被高亞彤帶到坐席前跪着的林冰瑩,陳剛飽受困惑的金髮其實是林冰瑩之前在張真的車裏戴上的假髮套。高亞彤雖然也是亂騷,但做為名美容院的副總,她是不能堂而皇之地出現在這個亂派對上的,只能離開,在後台看監視器。而全身赤的林冰瑩被帶到後台時,高亞彤命令她再次穿上連衣裙,其目的用當眾光衣服來撥林冰瑩的受心,讓她更快進入發情的狀態。

張真一直在默不作聲地觀察陳剛和孔卓的反應,當他看到陳剛伸出手去摸林冰瑩的假髮套時,嘴角一陣搐,到一陣巨大的興奮,心想,陳剛,我等了你這麼久,你才想起來去辨別她戴的是不是假髮套,真是個笨蛋,不過,總算你去做了,沒有叫我白等……

看着陳剛的手離林冰瑩的假髮套越來越近,張真抓着手裏的繩頭,想道,冰瑩,我的好老婆,你的同事馬上就要認出你來了,你準備怎樣接同事們驚詫的目光呢!我想,還是用你高時的蕩樣子來接他們最好!冰瑩,不要怪我,我必須執行高總的命令,而且我知道你喜歡受,我也喜歡看你在男人們的辱下蕩的反應,今晚是個美妙的夜晚,讓我們好好享受一番s的快樂吧!……

陳剛的手觸上林冰瑩的金髮,馬上覺到不對,不像是真正的頭髮。心臟頓時一陣狂跳,陳剛無比興奮地想到,假的,假的,她戴的是假髮套,難道她真是林冰瑩……

就在陳剛揪住假髮套,將要往下揭的瞬間,一直抓着繩頭不動的張真突然動了,猛地一拉纏在他手指上的細繩,像拉大鋸那樣不停地來回扯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到了,啊啊……啊啊……”一股痛沿着陰蒂迅猛地傳到身體裏的各個地方,林冰瑩到身體彷彿要裂開了,而在這股痛的刺下,陰阜深處開始不規則地收縮着,高來的前兆清晰地浮現在心中,林冰瑩不由仰着頭,聲嘶力竭地尖叫着,本能地呻着。

“啊!林總……”隨着手上一輕,紅的假髮套被陳剛揭下來,陳剛和孔卓異口同聲地驚叫着。

看着陳剛和孔卓驚異的目光,林冰瑩知道同事們終於認出了自己,心中猛地騰起一股滔天的羞恥,情不自着淚,哀羞無比地哀求道:“不要看,不要看我……”

林冰瑩相當憎恨孔卓,因為在她去漢州總部做處理時,孔卓在與林冰瑩懷有敵意的高亞彤授意下,公然猥褻林冰瑩,巧妙地擋住其他美容師的視線,大肆玩林冰瑩的陰阜,導致林冰瑩到了快,到達了一次小高,非常丟臉地在數位美容師面前溢出了愛。事發後,一想起那丟臉的一幕,林冰瑩便恨孔卓恨得得牙癢癢的。

陳剛,林冰瑩對他的印象倒不錯,雖然美容技藝不算很高,但為人很好,工作態度也值得稱道。

在林冰瑩白天去店裏接工作時,陳剛以謙遜的姿態接林冰瑩,屢次誠懇地邀請林冰瑩經常回來看看;而晚上的送別會,陳剛很有情地與林冰瑩聊天敍舊,頻頻舉杯敬酒;在最後的節目,去ktv玩時,陳剛還與林冰瑩合唱了好幾首歌。這些令林冰瑩到陳剛是個重情的好人,她為有這樣的屬下到驕傲。

可是現在,這個林冰瑩心目中的好人,不久前還與她把酒言歡的同事竟然拉扯着系在她頭的銀環上的細繩,正在像對待可以隨意玩女一樣肆意辱着她;而孔卓,這個令林冰瑩無比痛恨的人,是他親手分開了她的陰,與其他賓客一起瞪大着飽含着獸慾的眼,肆無忌憚地觀看着她最羞恥的地方。

本來林冰瑩在高亞彤的辱下已經想通了,確定了以後人生的方向,打算從此做一隻在s世界裏盡情享受受的母狗奴隸。在被高亞彤牽着,赤身體地像狗一樣爬進會場時,在舞台上服從賓客們越來越不堪的命令,做出種種下猥的動作時,林冰瑩到了興奮,到了在人前暴身體、被男人們羞辱的快,雖然也很羞恥,但在她能承受的範圍內,她覺得這樣很刺、很享受。

在張真大叫着讓她把陰阜上的鎖頭打開時,赤身體地站在舞台上的林冰瑩循聲看見了張真,也看見了與張真坐在一起的陳剛和孔卓。林冰瑩不知道陳剛和孔卓有沒有認出她來,據之前張真告訴她的,今晚會有兩三個同事玩她,她知道她是逃不了被陳剛和孔卓侵犯的下場了,只好忍着巨大的羞恥,當着同事們的面,繼續去做那些下猥的事。

陳剛和孔卓只是在看,沒有給她下達命令,這使無顏與他們見面的林冰瑩到她沒有直接面對她的同事、她的下屬,心中的羞恥不由減輕了許多。

而在她按照那個矮墩墩的中年賓客的命令,做出轉過身讓他看門外面的門栓、像狗那樣趴在舞台上,高高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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