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落魄小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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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逸的話音一落,眾人又開始議論紛紛:
“不可能吧,這白茯苓能有這麼厲害?”
“就是,不會是家主心疼自己孫女兒,騙我們的吧!”
“不對,你們看,白茯苓身上的氣息,卻是是煉氣一層靈力所有的。”m.δdlchxwz.c
這話一出,眾人都紛紛看了過去,只見卻是是真的,白茯苓周身的靈力果然是煉氣一層的。
“不是吧,這廢材真的一個月變成了天才?我總覺得有貓膩!”
白茯苓卻對這些人的話,充耳不聞,只是淡淡的看不遠處,好像並沒有把這些人放在眼裏。
“爺爺,三
後,我想帶茯苓妹妹一同去青龍大森林抓捕靈獸,您看可以嗎?”白元嘉輕聲問道。
“可以倒是可以,只是茯苓目前靈力較低,我怕她有危險!”白天逸略帶猶豫的説道,畢竟白家能多一個天才是一個天才,他不想這天才被扼殺在萌芽中。
“爺爺,你放過吧,不是有大長老帶隊嗎?再加上我也在呢,還有五長老他們,我們這麼多人保護茯苓妹妹一個人,肯定沒有問題的。”白元嘉一臉温和的説道。
“唔,元嘉説的有道理,茯苓,你願意去嗎?”白天逸看着白茯苓問道。
畢竟這事他還是覺得要尊重白茯苓的意見才好。
“嗯,反正無事,去罷!”白茯苓無所謂的點了點頭,這具身軀的印象裏,關於白元嘉的記憶並不多。
但她總覺得白元嘉不可能這麼好心,不管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再説若是真的有危險,她跑路就是了,她再不濟還有空間戒指呢,實在不行,進到空間裏就行了。
“爺爺,我也一起去吧,我保證不調皮的。”白婧涵舉了舉手,俏皮的説道。
“好,那你可別給你哥哥添麻煩。”白天逸想也不想就答應了白婧涵,畢竟就因為院子的事,她還對白婧涵心裏存了一點兒愧疚。
白茯苓聽到這裏,眼眸一閃,她説怎麼不對呢,原來白元嘉是白婧涵的哥哥,只怕這兩人想合夥坑她吧,不過他們這些小伎倆都是她玩剩下的,不足為懼。
此時人羣裏又議論紛紛起來:“這白茯苓算是得勢了吧,傍上元嘉哥,恐怕以後在府裏的
子就好過了,誰也不敢欺負她了!”
“可不是嘛,看來以後我要小心點不能得罪她了。”
“好了,沒什麼事了,解散,都各忙各的去吧!”白天逸大聲説了一句。
白茯苓聽後,第一個走了出去,只是走着走着覺得有些不對勁,眼眸一閃,直接移動到了比她矮半個頭的小少年身後,聲音冷冷的説道:“你跟着我幹什麼!”
小少年被嚇得一個踉蹌,跌倒在地,白愣愣的皮膚都擦破了,
出殷紅的血跡。
他低着頭,白茯苓看不見他的臉,也看不清他的神情,但她能斷定的是眼前這小少年恐怕比她以前過得還差。
明明是大冬天,他的手卻凍的通紅,一身衣服也是夏天穿的,單薄的可憐,衣袖在手腕上方,一看就是衣袖短了,卻還在穿,可見這衣服是一年前的,他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爛爛的,但還算乾淨,頭髮也整齊的梳起。
白茯苓搜索了一下腦海裏的記憶,並沒有關於這個小少年的記憶。
“你跟着我做什麼?”白茯苓皺着眉頭問道。
“……”
白茯苓見他不説話,皺了皺眉,不想理會他,越過他繼續走,左右這小少年看起來也不像是個壞的,而且,一個小少年而已,她在他身上
覺不到半分靈力的波動,只怕是個沒有靈力的人吧。
然而白茯苓走了一會兒,回過頭,發現小少年低垂着頭,孤零零的跟在她的身後,單薄的身影讓人心裏微微一酸。
白茯苓已經記不得自己有多久沒有動過惻隱之心了,但看着眼前的小少年,她心裏居然微微閃過一抹心疼。
她輕輕嘆了一口氣,向着小少年走了過去,她輕輕的拉上他的手,“走吧。”
他的手冰冷,但白茯苓卻一點兒也不討厭,反而有一絲安心從心底升了起來,這是她許久沒有過的
受了。
白茯苓牽着小少年一路往自己的院子走了去,路上她聽到有人在議論:“嘖,雖然白茯苓這個廢物現在翻身了,但她的
子還是跟以前一樣,果然物以類聚,人以羣分!”
“可不是嘛,居然畢竟她是個醜女,當然對這小傻子好了,一個醜一個傻,豈不是絕配。”
“啊!痛死我了,誰幹的!”
白茯苓冷冷瞥了一眼在説閒話的兩人:“你們倆若是嘴巴不乾淨,我不介意幫你們縫上!”
“哦,原來是你這個醜女乾的!你以為你説這我就怕你了嗎!”這人是白府的旁支,但他目前是煉氣兩層,所以並不把白茯苓這個煉氣一層的人放在眼裏。
“乖乖在這等我一下,我一會兒就回來。”白茯苓垂眸對着小少年,柔聲説了一句。
本以為小少年不會回她,卻沒有想到他居然對着她輕輕點了點頭。
那兩人還幸災樂禍的看着白茯苓,彷彿像看着一隻螻蟻。
然而在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時,人卻已經倒在地上了,而且想起身卻怎麼也起不了,汗水一顆顆從臉上滾落了下來。
這是靈壓,而且這靈壓的強度,
本不像一個煉氣一層人應該有的靈壓,他是煉氣二層,要想他起不來,那麼只能煉氣三層,或者是比自己更厲害的人,才能做到這樣!白茯苓是怎麼做到的?難道她
本就不是煉氣一層,而是煉氣三層!
這人想到的,另一人也想到了,兩人都驚恐的看着對方,眼眸裏全是驚懼之意。
白茯苓一腳踩到兩人的背上,兩人被踩的瞬間吐出一口鮮血,連忙求饒道:“姑
,您饒了我們吧,我們有眼不識泰山,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饒過我們這一次吧!”
“是啊,是我們有眼無珠,我們該死,您別往心裏去!”兩人趴在地上,不住的求饒。
好在這裏人並不多,所以除了這兩人就只有白茯苓和那位小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