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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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德衣着齊整,手中捏着幾鋼針在女人前面踱着方步,不時拿起手巾點一點額上的汗珠,看來他也有點吃不消這炭火的威力,終於還是翻起睛珠罵人:“哪個王八蛋吃錯藥了,大熱天的生什麼火羅,烤死你爺啊,有病!”

待火盆撤了出去,室內眾人方了一口長氣,目光重新彙集到飽滿丰韻的女人身體上來。

女人沒任何能力遮住這些狼們投向自己下體的猥褻目光,甚至無暇受周身的劇痛,她的意志都集中到了小腹,剛才男人們將他們排水和着髒物,盡數從眼裏灌進了她的肚子,髒物翻江倒海,像滾開的水不停地倒騰。

劇痛和排的慾望越來越強烈,她已沒有羞恥可言,就算是在大庭廣眾之中也會一了之,可是白天德連起碼的一點點機會也不給她。

口被裏頭大外頭小的胡羅卜得死死的,只有一陣陣地往胃裏倒灌,女人除了翻白眼、想嘔吐和絕望的呻外再也沒有任何法子想,此時,她只想一個字,死。

白天德不怕她死,好整以暇,剝開粘在女人臉上的幾縷碎髮,説:“辣妹子啊,何必這樣死撐呢,只要説出匪窩在哪裏,黑鳳凰到底是什麼人,我就給你一個痛快,讓你和那蠻牛過安生子。多好?”

青紅往美麗的圓臉上此時盡是血污,因痛苦和水而失去了血,掙扎很久,頭雖不能動彈,嘴裏還是費力地吐出兩個字。“放,!”

白天德的方臉上浮起一絲冷笑。

“真正愚不可及。”

邊説邊將一鋼針慢慢且用力地扎進青紅腫脹的陰户。

“呀……!”

下體意料不到的尖鋭痛,使青紅一時間忘記了自己的困境,不自覺地往後扭動,頭立時扯裂,剛剛停的鮮血重新迸出,鼻孔也被拉破,血不止,內外困的青紅,就這一下就差點陷入瘋狂的深淵。

白天德停了一下,讓她口氣,恢復一點神智,然後繼續推進,青紅不敢再用力掙扎,聽憑白天德將一寸多長的鋼針扎進她的陰肌深入,沒至針眼處。

整個過程中,她除了忍無可忍的慘叫,就是咬緊牙關,眼淚迸,只有不停地痙摩的部,方能告知這柔弱的體所承受的痛苦。

“考慮好了麼?”

第二鋼針揚起在青紅的眼前。

青紅閉上眼,始終還是一聲不吭,冷汗一顆顆從額頭冒出。

白天德惱了,道:“還嘴硬,怕老子玩不死你。”

很快,第二鋼針也入那柔肌當中,女人再也受不住,大放悲聲,一股熱騰騰的噴濺而出,倒有大半灑在白天德的手上。

白天德卻不介意,把手抬到嘴邊,受了一下的鹼澀,笑道:“媽的,黑鳳凰那裏盡是一些騷貨,兄弟們説是不是啊?”

眾人鬨笑道是,他們保安團被黑鳳凰羞辱過多次,顏面盡失,就一次好不容易才抓了個活的,還是個靚妞,新仇舊恨,怎會不起他們殘的慾望。

這時,從牢外進來一個人,附在白天德耳邊説了兩句,白天德心中疑道:“第五天又過去了,這婊子竟還沒動靜,是不敢來還是本不在意她手下的命,不像傳聞中義薄雲天的人物啊。”

失算兼失望,使他的怒火高熾,繼而轉嫁到面前這個毫無反抗能力的弱女子身上,手指擰住她的陰蒂,狠狠地着扯着,擰得血紅腫大,獰笑道:“現在你知道黑鳳凰是什麼腳了吧,枉你還替她賣命,她早就躲在山裏風快活了。”

青紅直昏過去而不能,只能在半清醒的狀態中忍受這無邊的折磨,但是始終也不再説一個字。

時間一點點過去,青紅的下身扭動得越來越厲害,意識也進入癲狂之中,白天德知道她已到了極限,再不門的胡蘿蔔她真的會死了,當然,黑鳳凰沒逮到,這女人還不能死。

於是,白天德握住蘿蔔處,怪叫一聲,“媽的,去死吧!”

“呀……咿啊……”

青紅彷佛於極寒極冷的地獄中突然拔出地面,泥石一般的夾着沖天臭氣的黃湯從眼裏疾衝而出,痛快淋漓的排中,竟於極痛的深淵中產生一種莫名的快,縱使再蕩的婦人,也會於此種情形下產生深深的羞辱,何況是如青紅般潔身自好的待嫁女子。

天哪,讓我死去吧……

急火攻心,青紅終於昏過去。

白天德正令手下拿冷水將青紅潑醒,突然一拍腦袋,“呀,今天可是劉縣長接新夫人的晚宴,差點忘記了。”

抬腿要走,又有人報,“唐老儺帶錢來贖他兒子了。”

白天德嘻嘻一笑,“不錯,老傢伙行動快的,説明還可擠點油水,你替我出去一下,收了那一百大洋,再告訴他這是贖他自己的,要贖兒子嘛,再來一百大洋。”

晚宴設在縣長劉溢之的家中,邀請的人不多,只有白天德,保安團副團長李貴,商會會長康老爺及七姨太凝蘭,鎮政府秘書司馬南及夫人奚煙幾人。

始終只有劉溢之在招待客人,卻不見新太太出現,大家好奇又不好意思問,倒是康老爺子的七姨太心直口快,“縣長大人,我們慕名而來,可不光是來喝茶的。”

劉溢之笑道,“七太太真是風趣,如霜一路勞頓,不好意思以倦容會客,正在梳妝打扮呢。讓大家久候實在對不住啊。”

康老爺忙道,“本是內子無禮,大人言重,大人言重了,呵呵。”

一個漂亮的丫頭出來脆聲道,“席已設好。”

劉溢之抬身道,“來來來,請隨溢之至水榭用餐。”

恰在此時,悠揚的古琴聲如水一般在不經意間淌了進來。

隨着琴聲,眾人來到內花園,內花園很有特,就是一個小湖,水泊上面七曲迴廊,點綴若干小亭,湖面荷葉點點,葱綠可愛,即使在炎熱的夏夜,也會是涼風席席,神情舒

琴聲便來自湖中央的涼亭,一位麗人端坐琴端,手撫古琴,纖纖玉指輕挑慢拂,人琴合一如在無人之境,獨自沉浸於超凡俗的意境和韻味之中。

不論雅賞,皆為這絕美之聲和絕美之景所醉,靈彷佛被某種聖潔的東西盪滌過一番,説不出的舒坦。

一曲終了,麗人方起身款款步了過來。

待得移近,盛裝之下的麗人方清晰可見,如同有一道光輝透出,瑤鼻櫻,細雪膚,明眸盼,剛換上了蘋果綠喬琪紗旗袍,高領圈,荷葉邊袖子,以下是半西式的百褶裙,走動起來步步生蓮,恰似瑤池仙子下凡,盡得傾國傾城之妙。陪在她身邊的漂亮丫頭金寶與她相比那是微星之如皓月了。

眾人皆驚,再無一人捨得將視線從她身上移開半分。

劉溢之頗自得,引見道,“這便是我的太太冷如霜。”

“羅薄透凝脂,當真國天香哪。”康老爺子擊節讚歎,胡亂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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