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初夜(校園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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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幸闌還是選擇尊重祁如曼,也不進行下一步,就着身軀攏着她,等她的反應。

  如果她説不要,那他就會停下來。

  亮亮的眼睛就那麼看着他,彷彿盛得下滿天星野。

  誰都沒有動。

  抓着褲帶的手小幅度地玩着兩繩子,不説要,也不説不要,周幸闌以為她打退堂鼓了。

  可祁如曼想的卻是:他怎麼還忍得住啊,勾褲帶暗示的都那麼明顯了……

  屋裏本就温暖,而兩個糾纏着的人又過分燥熱,周幸闌自認為的煎熬漫長的等待裏,他只覺得自己渾身都在冒汗,像個沒談過戀愛的頭小子,被心愛的女生耍的團團轉;又像個虔誠的信徒,等待神明的寵幸……

  只覺得連呼都是費力的,不敢有絲毫聲音

  這場無聲的對峙結束於一個短暫闔眼的瞬間,軟相觸時,代表着默許,也是承諾的達成。

  好吧,是祁如曼先忍不住了。

  ……

  小手順利地滑進了褲子裏,隔着內褲抓住慢慢套

  祁如曼只覺得周幸闌勁頭比剛剛更大了,好像這一個動作給了他莫大的鼓舞,彷彿整個人都要被他拆吃入腹。

  忽然被旋身抱起,五步並作三步走,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已經躺在卧室牀上了。

  那句你怎麼知道這是我卧室還沒問出口,就被舌堵住。

  暖的小燈生出一種曖昧的氛圍,籠罩着整個屋子。牀頭的娃娃、花瓶的鮮花還有電視裏時有時無的音樂,都生出一股奇異的漫。

  暖的光從頭頂灑落,周幸闌半邊臉處在光下半邊臉在暗處。被光招到的側臉似乎連稜角都不那麼鋒利,倒顯得他很温柔。偏偏身上的動作太暴,反差油然而生。

  似乎被光的側面才是他的真面目,而温柔只是假象。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把祁如曼壓在這個牀上的時候,他心裏生出了多少個齷齪的想法……

  想她的眼睛裏只有自己;想看她小小的口一點點一點點;想看她被自己得説不出話;想看她被哭……

  惡陰暗的念頭一旦生起,就難以平息,尤其是在祁如曼做出一副:今晚你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的情況下,周幸闌的理智搖搖墜。

  齒間的融還在繼續,周幸闌已經藉着祁如曼的手下了上衣,壯的身軀能把她整個人都遮住。

  先被拿走的是濕的不成樣子的內褲,睡裙都沒來得及下,周幸闌就開始一些魔鬼作。

  他就俯身在她腿間,温熱的鼻息噴灑在花心,祁如曼失神地望着暖黃的燈,兩條腿架在他的肩頭,明明不是第一次給她口了,但祁如曼還是覺得很羞恥,還是下意識地想去找東西遮住,大概以後做多少次她還是會這副反應……

  濕滑的舌尖在口,模仿的動作淺淺探進去再迅速出來,這麼幾個回合後又猛地一口,祁如曼嘴裏的嬌一直沒停過。

  手上動作也沒閒着,一手着她雪白脯上的茱萸,一手在陰蒂上按,不痛不癢,可空虛就是越來越強…

  祁如曼沒幾下就招架不住這樣的攻勢,在幾聲急促的息裏了身子。

  她覺得身下越來越空虛…她只能從周幸闌的親吻裏汲取一些什麼東西。

  祁如曼這才想起來,周幸闌哪裏會那麼好心把人伺候舒服,他只會挑起慾火,助慾望越長越旺,然後好整以暇的看她在慾望裏沉淪,最後再像施捨般給自己……

  想到這裏祁如曼就氣不打一處來,軟綿綿的拳頭在周幸闌口砸了幾下。但説是砸,其實一點力道都沒有,像小貓撓癢癢一樣。

  周幸闌一眼就明白她心裏的想法…

  “打我?嗯?”笑着問這句話,祁如曼卻硬生生從裏面嗅到一些威脅的意味。

  “剛剛曼曼可是舒服的都噴出來了。”

  一隻手抓着兩隻細的手腕架到頭頂,一隻手在花裏攪,一手指…兩手指…

  祁如曼已經被得説不出來完整的話了,只在嘴邊求饒,説不要了,讓他慢些……

  但漫漫長夜,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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