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是不是想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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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甄妮嚇一跳,在他兩臂間轉過身來。

文濤正面抱住她,寬大的膛牢牢貼在她身前,“真的......”

“不是,你先放開我,你在幹嘛呢,我要把菜裝起來,關火——”甄妮連忙掙,不經意把手按到他纏紗布的位置,又連忙閃開,扭頭把火關了。

但身上臉上還是被那火燻得滾燙,甄妮小臉微紅,掩蓋不了渾身的難為情。

怎麼會突然説這種話?想尷尬死人?

就在這時,他伸手奪過她的鍋鏟和碟子,“讓我來吧,你歇會兒。”

“可是你的手——”

“我的手好了。”文濤説。

“好了?”

“嗯,好了,明天我正常去上班,也送你去。”

甄妮不太放心地説:“你的手不應該多養一段時間嗎?那可是槍傷。”

文濤放下碟子,默了半分鐘。

已經不想隱瞞了,他嘆了口氣,如實説,“其實我肌沒中槍,只是子彈從防彈衣上彈過來,灼傷了手臂表皮。”

“什麼?”甄妮驚訝得微微張開了小嘴,“防彈衣?什麼意思?你沒中槍?”

“對。妮妮,我沒中槍。”

“你不是去了醫院包紮嗎?”甄妮仍然不懂,飛快眨着眼睛,一雙長長卷翹的睫飛得像路的小蝴蝶,她懵懂地説,“是你同事告訴我,你中槍了的。”

“不是。”文濤放下碟子,空出兩手撐在她身側的理台,“對不起,妮妮。是我騙了你。”

“你騙我?你為什麼騙我?”

“我想把你留在身邊多陪陪你。這一週——”

突然被甄妮奪過話語權,“這一週你都在騙我?”她震驚得小臉變白,“你騙我請了一週假來照顧你,結果你現在才告訴我,你傷得不重?”

文濤沙啞地重複一遍,“對不起,是我錯了。”

他想握她的手,不料她“啪”的一下打開。

“你錯?”甄妮推開他的膛,自己後退兩步,“你錯在哪?你總是這樣説,但你真的會覺得自己有錯嗎?”

“妮妮......”

她哽咽了,“你都不知道自己做錯什麼,為什麼要跟我道歉?我是你誰?你老騙我,然後老跟我道歉——”

她以為自己哭了的,她以為自己會哭得很大聲的,但沒有,她臉上乾乾的,繃緊的面部神經也在無聲地對抗着他。

微微息間,她沮喪地搖了搖頭,頭耷拉下來,一點兒吵架的情都沒了,喃喃道:“算了,吵也沒用。”

文濤急切地扶住她肩膀,“妮妮,別這樣。你有什麼不開心的你都告訴我,還有,

”他在她頭頂上問,“你為什麼去看心理醫生?”

你連我去看了心理醫生都知道?

甄妮仰頭看他,眼裏閃過一絲訝異,但很快又變成一汪平靜得不起波瀾的水。

呵。比起他騙她擔心受怕,這個算得了什麼?

只得敷衍道:“想看就看,沒有為什麼?”她想從他身邊走過,無奈被他一把拉住。

“妮妮,”他還是那種無限惋惜的語氣,“我想你跟我説,你不開心,你對我有什麼不滿意,你都可以對我説——”

“不!”甄妮眼神狠了狠,瞪他一眼,“你不會説的,你什麼都不會説的。”

她掙開他的手,頭也不回地跑進房間。

“砰”一聲關上門,再次用這扇門將近在眼前的丈夫隔絕。

文濤是五分鐘後敲門的,中間他在想什麼,是否嘆氣,是否給人打了電話,甄妮不得而知。聽到敲門聲,她的心臟跳得厲害,又不想他繼續敲,便開口説了一句:“你讓我一個人靜靜。”

敲門聲停了。

又過了一陣。

一道幽涼的嘆氣聲在門外傳來。她豎起耳朵。

文濤緩緩説:“妮妮。你是不是在想,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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