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和局長的性事 第一百一十一章 原來是個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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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大尉越想越不對勁。借案子還在調查之際,冥思苦想,頭髮想白了一圈。焦鑫説的可能不大,馬駒子再烈,哪有這樣不識抬舉的,又不是從哪拐來的良為娼對象,對這一行該有心理準備的。

  薛大尉一個個梳理仇敵,又一個個在心裏劃去,最後還是找不着北。

  薛大尉私下去找政委,誰讓他們是同學呢,危難時刻唯一的一救命稻草。政委卻告訴他在外地。“在外地”這託詞,讓人心寒,潛台詞就是手機漫遊費貴的。薛大尉啪地合上電話,有世態炎涼的慨。到了這時候,都急着和他劃清界線了。成黑五類了。薛大尉苦笑,無奈之下,看來只能聽天由命了。他給幾個死黨發了條短信,説,記得來探監!

  薛大尉再次聯繫那晚的陪酒女郎。陪酒女郎前幾次談僵了,一直不變態度。

  兩人在温江外攤的蔚藍海岸茶座見了面。陪酒女郎如她的態度一樣,雙手抱,無隙可擊。

  薛大尉説,你撤訴吧,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姿態低得有點讓人不自在。

  陪酒女郎只顧喝手裏的檸檬水,並不急着説話。

  “那晚沒把你搞舒服嗎?這樣的毒手你也下!”

  薛大尉給她滿上酒,有點興師問罪。

  “廢話少説,你答應我什麼條件?”

  陪酒女郎針鋒相對,讓人相信那句名言,戲子無情,婊子無義。

  “你開個價。”

  “無價!”

  陪酒女郎將頭髮甩向脖子後面,桀驁的樣子,無人可駕馭。金錢如糞土的樣子。

  “你到底想怎樣?”

  薛大尉漸漸失去了耐心,語氣開始硬了起來,又覺得人為刀俎,我為魚,話出去了,又意識到不對,暗暗提醒自己,尾巴收緊,不壞事,能談下來,做孫子也行。

  “走法律程序。”

  “我管你叫姑行不行,好歹你也是我看上眼的姑娘,看在這個份上,你放過我!不是我孬種,怕蹲大獄,我上有老,下有小,這點你明白不。”

  “別來悲情戲了。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你離婚娶我!”

  “姑娘,你就別開玩笑了,我都黃土埋到脖子的人了,不,是埋到鼻孔下面了,你是青年華,我,忍心坑你嗎?你都可以管我叫大叔了,我內疚得起嗎?”

  “你會內疚嗎?你們這些人,玩晚輩的時候,心裏想的是刺,亂了輩分的刺,大棚亂了季節的刺,是吧!跟你扯上正事,一拍股就溜。什麼內疚,和你們的良心一樣,早上給魔鬼了。”

  “成見太深啊!真的要這樣,那我從了你。”()

  “哼…哼,我改變主意了,不想嫁給半老頭,可以做我父親的人,牀上也沒幾年可整了。”

  “姑娘……”

  “咋滴?腸子悔青了吧,褲帶鬆鬆容易,小弟弟了,處理後遺症並不那麼簡單。”

  “姑娘,你總不會是對男人懷恨,才報復的吧?”

  “沒心情!”

  “那又是為了啥呢!你給大哥説説。”

  “別人出的高價!”

  冷不丁陪酒女郎爆出這麼一句。

  薛大尉腦袋轟一聲響炸了,果然如此!

  “我可以出更高價,好商量,你考慮下!”

  薛大尉説這話,是魚兒咬鈎提竿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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