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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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幾歲的年輕人一年體檢一次正好,每隔半年體檢一次也行,像尹倦之與楚珏這種每個月都來的是奇葩。好像多麼怕死。

胡邵明被尹倦之煩三年,面無表情:“你腎有點兒虛,沒事幹可以多補補。”

尹倦之無語:“你才需要多補,你腎虛,胡説八道。”

胡邵明説:“年輕人,別太重丨。”

尹倦之轉身就走:“我晚上要去酒吧玩,一次叫倆人,酣戰到天亮。”

醫生每天忙到腳不沾地,玩不了,胡邵明捏緊白大褂裏的拳頭,想錘死尹倦之。

藝術濃重的塗鴉紅t招搖地出了醫院的門,尹倦之把證明他身體無比健康的報告單扔進垃圾桶,單手抄兜地走到公共停車位,對着庫裏南的後視鏡照了照自己的臉,臭美的很滿意。

頸側的紋身已經洗掉了,塗鴉紅t把他的肌膚襯托得更加白皙張揚。尹倦之拉開庫裏南的車門,揚長而去。

楚珏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已經完全看不見尹倦之。

人剛走他就想追,但胡邵明除了拿着證明他身體健康的報告説話,還問:“你喜歡他啊?”

他和胡邵明不,面對外人楚珏冷着面,抬起眼黑沉沉地看過去,眼神裏帶有掠奪與對其他雄的警惕。

胡邵明由衷勸道:“換個人吧,説好聽了那是個子,難聽了就是個渣男。”

楚珏拿起報告就走。

九月的太陽將地面最後一點水分蒸乾,車輛過去會帶起細細粉塵。楚珏目送前方五十米處的庫裏南拐彎消失,眼眸沉鬱。

他找顧烈,發消息:【他對我沒興趣。】

顧烈發來語音,是一道非常低磁的男聲,頗有威嚴,和給楚珏支招讓他把尹倦之囚丨起來的黑丨道莫名相襯:“別來問我,你爸不讓我跟你説廢話,怕你真把人綁回來,犯法。”

上次楚珏已經認真設想了囚丨的可行,甚至有策略,但沒能實施。因為“顧烈”的賬號易主,由楚清語音回覆了:“別聽你顧爸瞎説,你敢學回來我就揍你啊。”

用最柔和清淺的男聲,説最強勢的話語。

楚清面前,顧烈都得低頭。

最簡單暴能解決本質的方法不能用,楚珏還覺得委屈。

但家長的話得聽。

這麼大了,追個人還要問家長,如果被倦之知道,肯定又得被嘲笑了。尹倦之笑話他,他願意。不過楚珏這樣做不是真離不開父母,主要是為了讓楚清提醒他別亂來。

他很像顧烈,喜歡了就必須要得到——不擇手段也要得到。

楚珏收起手機,繼續盯着剛才尹倦之開車消失的街口,眼睛如緊盯獵物的蛇。

*

庫裏南一路飛駛前行,尹倦之沒回尹式,去了本城最大的蹦極場,玩了個盡興。

當空烈、耳畔疾風、身軀速墜,每個過程都在尹倦之舒展的四肢中留下了無形的痕跡。醫院裏被急救牀推向搶救室的血污女人,似乎與多年前同樣被推向搶救室的女人重合,尹倦之覺得小腹隱隱作痛。

彈力繩下墜至400米,間的安全束腹帶猛然收緊,他蕩起來、落下去,前後左右地旋轉。

身體逐漸被蹦極台的工作人員往上拉時,尹倦之摸了摸束腹帶扣環,結實,不會斷,也不知道綁那麼緊幹什麼。他閉闔着眼睛讓胳膊雙腿自然下垂,享受緩慢上升的過程,然後重新躍下來,像展翅自由的鳥兒。

晚上尹倦之真的去了酒吧。

有情人時圍着情人轉,看他笑看他鬧,有意思;沒情人的時候可以出來自由地找樂子,誰也管不着,照樣有意思。

尹倦之不喜歡一夜情,從不發展,太髒。但他熱愛夜場的狂歡氛圍。

“哎呦尹總——都有半年沒來了吧。”作為之前常客,酒吧經理和尹倦之很

五光十的燈光中,尹倦之拍了拍算半個好友的丨股,還是那麼翹,笑着説:“這不是來了嗎。”

徐千憶揶揄:“哪次分手你不來啊。”

尹倦之應下揶揄:“你去忙吧,沒空理你,我去跳個舞。”

掉進來時裝模作樣穿的馬甲外套,隨手扔給服務生,尹倦之往舞池中央去。內裏是月白襯衫,看起來很正常,前白的貝殼扣卻大方地解開三顆,優雅搖動時鎖骨膛都能被掃見。

轉過身來,這件衣服的正常蕩然無存,引無數道黏膩的目光垂涎。

鏤空紗襯從恍若蝶翼的肩胛骨開到曲線優美的後,隔着一層砂,清癯薄背、緊緻窄若隱若現地晃。

蘇合要是在這兒,肯定就會知道,前兩天尹倦之説要去夜店穿背裝不是開玩笑了。

左搖右晃的男男女女間,楚珏像山一樣佇立其中。他追隨尹倦之而來,此時目光自然越過所有人直盯着場中的尹倦之。

他看到尹倦之摸了徐千憶的丨股,想殺人;看到舞池中無論男女都在看尹倦之的薄背、細,想挖他們的眼。

楚珏朝尹倦之走過去,隔開他周圍的人,眉眼沉,頂着張神鬼共憤的俊臉,像個神經病變丨態似的説:“你要不要摸摸我的丨股,它很翹。”

第章

周圍太亂了,擠擠挨挨,很悶,很吵。

紛彩多變的燈光照的人表情晦暗不清,尹倦之比楚珏矮了七八公分,離得很近時得抬眸才能看清楚珏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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