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節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表小姐可救了回來?”
“救回來了,聽説連驚帶嚇,當場就暈了,是被抬着送了回來。”
聽説慕雲歌平安無事,蘇柒倒是送了口氣。慕雲歌雖説與她不睦,但好歹是個清清白白的女兒家,此番被劫又是替她蘇柒無辜受連累,她心裏頗有些過意不去。
她想了想,將雞湯一飲而盡,起身打算去探望一下慕雲歌。
無奈走至半途,她悲催地發現:偌大個王府,她還真不知道慕雲歌住哪裏!
再想想慕雲歌和慕夫人孃兒倆平
裏對她的態度,想來她去了也不會有什麼好臉
相
……蘇柒十分明智地轉個方向往棲梧院去,打算
謝一下王爺昨夜的“熱情相送”,並託他轉達一番對慕雲歌的
問之情。
她走到慕雲松的書房,門口的小侍衞對於她來去早已見怪不怪,從不阻攔,今
卻電線杆子似的杵着,表情也不自然:“王……王妃。”
“王爺可在?”
“在……在的。”
蘇柒不以為意,舉步要進去:“我有事找他。”
卻被門口的侍衞好意提點:“王妃此時,最好不要進去。”
“為何?”蘇柒心念意轉,“王爺在見貴客?”
“是……”小侍衞結結巴巴,“呃……不是……”
蘇柒覺得她這樣子着實好笑:“那到底是不是呢?”
小侍衞
吐吐:“是……慕夫人在裏面。”
蘇柒思忖:慕夫人來找慕雲松,自然是説慕雲歌的事。
關於慕雲松對這個仰慕他的表妹,究竟是個什麼態度,蘇柒始終好奇,於是對小侍衞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自己
門
路地摸到書房窗欞下,進行她重要的聽牆角工作。
果然,書房裏傳來慕夫人斷斷續續的
泣哭聲。
“雲歌自被救回來,連驚帶怕的,一口氣上不來便昏厥過去,直至方才才轉醒過來,卻是痴傻了一般一句話不説,只是默默垂淚。”慕夫人説得悽悽切切,又不忘補上一句,“哦,我倒是問出一句,她説那些賊人不過將她綁走,並未有其他的。”
她百般賣慘,無奈慕雲松並不受她情緒
染,語調冷冷沒有絲毫情緒:“人沒事就好,卧牀多休養幾
便是。”
慕雲松的態度,顯然並不讓慕夫人滿意,頓了頓深
一口氣,爆發出更大的悲愴:“可憐我的歌兒,自幼沒了父親可依仗,體弱多病命途坎坷,如今竟還無辜受累,遭此飛來橫禍!可憐歌兒一個清清白白的姑娘家,此事若傳了出去,
後還讓她如何嫁人呢!!”
她剛放聲哭嚎了兩嗓子,便被慕雲松出言制止:“此事我已下了最高封口令,沒人會説出去。姑母若嫌知道的人少,大可繼續大肆聲張。”
他這麼一説,慕夫人果然立時收聲,卻依舊悽悽切切:“可憐我的歌兒遭此劫難,雖説清白絲毫未損,可她畢竟是個未嫁的閨女,遭了這樣的事,
後誰還願意娶她……”
慕雲松語調愈發冷冷:“姑母究竟想説什麼?”
慕夫人立時順杆兒往上爬:“王爺是自幼看着歌兒長大的,她從小對王爺仰慕牽掛,心心念唸的只有王爺一人,想必王爺心裏也是清楚。但我們孤兒寡母,又與她爹家英國公府斷了來往,歌兒名義上是英國公府的嫡出大小姐,北靖王府的表小姐,實際上……”
慕夫人傷
嘆了口氣:“説來説去,是我這個做孃的不爭氣,害得歌兒沒個拿得出手的正經身份,自然不敢覬覦王爺的正
之位。但歌兒這十幾年,對王爺你的一片心意天地可鑑,連我這個做孃的
看着,都替她心疼。”
慕夫人頓了頓,斟酌道,“昨
之事説到底,也是歌兒無辜,替那蘇……姑娘遭了一劫。我知道蘇姑娘對王爺有救命之恩,王爺
恩戴德,但歌兒此番因蘇姑娘毀了自家清譽,王爺也應考慮則個。我們歌兒不求位份,但求王爺接納,做個側妃乃至妾室,她也是心甘情願的!”
她説至此,在外面聽牆角的蘇柒終於明白了:敢情慕夫人是趁此機會,替女兒求親來的!
她心中一陣莫名的湧動:説起來,她亦覺得慕夫人所言句句在情在理。慕雲歌本就是慕雲松的表妹,有青梅竹馬的情意在,此番無辜受累,又甘願做小伏低,慕雲松實在沒有理由拒絕。
可是……她雙手不自覺握緊,掌心都沁出汗來。
她想聽慕雲松的答覆,但又覺得,但凡他嘴裏吐出個“好”字,她立馬收拾東西離開王府,絕不回頭!
書房內不過沉默了片刻,蘇柒卻覺捱過了很久很久,終聽那低冷的聲音,吐出兩個字:
“無辜?”
慕雲松冷笑一聲,“姑母若覺得昨
之事,是雲歌無辜受牽連,那我不妨把昨
在現場的發現,跟姑母説個清楚。”
蘇柒聽到“啪嗒”一聲響,似是慕雲松將什麼東西拍在了桌上。
“剪刀?”慕夫人不解,“王爺何意?”
“敢問姑母,可認得這把剪刀?”
慕夫人沉默片刻,語調中有一絲顫抖,“我……並不認得。”
“姑母不認得不要緊,我今晨已派人去打探過,伺候雲歌的丫鬟們,可異口同聲説認得。”
慕夫人愈發侷促:“女兒家做針線的剪刀麼,皆是大同小異,模樣都差不多,認不準也是常有的……一把剪刀,與雲歌被劫之事,又有何相干?”
慕雲松一字一句道:“昨夜,這把剪刀竟出現在蘇柒所住卧房的牀上,姑母以為,這是為何?”
------------
第118回惠姨娘醒了
“為……為何……”慕夫人結結巴巴,“或許這把剪刀,本就是蘇姑娘做針線用的,又或許……蘇姑娘與雲歌平素
好,一時間做繡活找不到了剪刀,便將雲歌的剪刀借來用用,也不稀奇……”
窗外的蘇柒簡直要呵呵噠了:我跟你閨女
好?你見過貓跟耗子
朋友的?
窗內的慕雲松也是一聲冷笑:“姑母可真是高看了蘇柒,當年本王在她家養傷之時,她給本王縫補個衣裳,都能將手扎個七八次,至於繡花女紅之類,簡直一竅不通。”
蘇柒聽得無語:我在你心裏,果然是半分優點也無……不過她此時正關心那把剪刀的事,無心腹誹,便繼續支着耳朵偷聽。
“再説蘇柒與雲歌,前幾
在燕北大營,有本王屬下親眼見雲歌與蘇柒口角拉扯,害得蘇柒跌下了護城河,若非被人及時救了起來……”慕雲松語調中有些後怕,“此事我已告誡過雲歌,便不再提。再説昨
午後潭柘寺,雲歌故意去尋蘇柒的晦氣,出語極為不堪,被附近值守的暗衞悉數看在眼裏報於我聽。諸如此類種種,姑母還敢説,她二人十分
好麼?”
“這……”慕夫人啞口無言,額角上的汗涔涔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