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只插一个龟头进去小逼就流了这么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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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程砚清做,无疑是绝妙的体验。

她的身心都绝对的对这个男人臣服,他是这世间唯一了解她身体的男人,总是能最快最狠的刺到自己的点,将自己带向海。

身下的水越来越多,程砚清忍不住将巴一扶,往她一些。

她没同意,他就不会真的进去。

入了一个头,也足够叫他俩都狠狠上一波了。

白知予的呻声都因为他这个举动而再娇媚几分,尾音上扬,勾人丢失理智。

程砚清将拔出来,再将进去,如此反复几次,再出来在她腿心

“只一个头进去,小了这么多水。宝贝,是不是很?”,他俯身下来问。

白知予点头,“嗯……的……”

程砚清意的吻住她,最后一波冲刺。

“啊……太快了……好重……轻一些……”,白知予不住的呻

程砚清只发狠的去,“都不在里,轻什么?”

说得好像在里就轻了慢了一样。

“快了。”,他息一声,带着她躺倒下来,依旧是他在她背后,用侧躺后入的方式。

手绕到前方着她的软贴在她圆润的肩头。

“嗯啊……”,程砚清一声闷哼,滚烫的浊一股一股的出来,足足了六七下才逐渐停歇。

白知予晚上去冷练武练了好几个时辰,如今又被他纠着闹了这么久。

如今从一般的情中退出来,便立即又被困意占了思绪。

她只来得及在陷入梦境之前抓着程砚清的手问他什么时候走。

程砚清将她脸上黏着的汗的发丝捋开,“明。”

“那你什么……”,她本想问他什么时候再回来,话还没说出口就阖上眼皮睡了过去。

“姑娘,该起了。”,清晨的第一缕光照进来,青萝的人工闹钟也随之响起。

白知予疲倦的很,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去想继续睡。

又忽的忆起昨晚的事,吓的立刻灵台清明,睁眼去瞧自己。

她的衣服已经被穿的好好的,正是昨晚上入睡时穿的那套内衣。

单和纱巾上也都是干干的,哪有半分水渍?

白知予眨眨眼,难不成又是她的一场梦?

既然已经醒了,白知予就坐起来,她还是得去姨妈面前卖卖乖,讨她心才是。

青萝打开衣柜,取出里头两件衣裙,“姑娘,今穿哪一件?”

白知予打个哈欠,“你挑吧,我都无所谓。”

青萝有选择困难症,她便再讨饶的沾几分钟枕头,刚准备躺下去,就看见枕头下头出一个小角,那是一只荷包。

将那荷包出来,墨蓝的,只修了几段白丝线的祥云,一看便是男士的。

她打开,里头是几张银票,展开一看,竟有一千两之多。

白知予沉下心来,如此看来,昨夜倒不是自己的荒唐梦。

这不过这算什么?嫖资?她还值钱……

青萝今意外的挑的快,她将pass掉的那一套放回衣柜,拿着另一套往白知予身边走。

一边走一边嘴里还念念有词,“这么热的天儿,还是穿这套蓝的看起来清。”

见她过来,白知予连忙将银票回荷包,又将荷包收了口回枕头下面。

这要是被她看见了,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呢。

原本上次白知予拒绝了白光赫的面见姨妈请求之后,本以为他就此打消这个念头。

谁知这老小子,看似乖巧的待了半月啥也没说,其实心里一直憋着坏呢。

某夜,白知予自顾自的做着提气训练,就听见他在背后传来的一声哀嚎,她闻声回首,就看见白光赫坐在地上吃痛的捂着自己的脚脖子。

“怎么了怎么了?”,白知予跑过去,在他身边蹲下。

“不小心从单杠上了手,脚腕在石头上划了一下,哎呦,好痛!”,白光赫眉头紧皱,似乎是真的很痛。

白知予端了烛台去瞧,他脚腕处果然被划破了深的一个口子,伤口处沾了些泥沙,正哗哗往外渗血。

“那那那,那怎么办啊?”,白知予扭头四处望望。

“那边,我有准备金疮药和纱布,还有酒,你去拿过来。”,白光赫朝一个方向一指,白知予顺着看过去,果然在石桌上看见几只小瓶子。

白知予按照他的指导,将酒瓶打开倒了一些在他伤口上,企图一并将那上头的泥沙冲去。

“知予,你们在做什么?”

两人一齐回首望去,项安颖一袭素衣站在廊下,似乎因为夜深她已经卸了发髻,此刻一头青丝只随意的绾了个发髻,了只素银簪子。她容貌本就属于清冷美人那一挂的,淡淡的眉眼,面上没有任何表情,清冷的月光披在她的身上,倒叫人有一瞬间的恍惚,“这莫不是从广寒下来的仙子吧?”

项安颖也率先去打量白光赫,借着烛光,她看清了他的脸庞,如今他身份隐晦,便是在这无人的冷,也是带着人皮面具,扮作另一幅容貌的。

瞧着那张陌生的脸,项安颖只觉自己心中还是有些恍惚,他确实是活着的么?

白知予先反应过来,甜甜的喊了一声姨妈。

白知予跑过去,“姨妈怎么来了?元嬷嬷呢?”

项安颖眼神有些闪避,她才不会承认自己是偷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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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u们我写知予砚清破处夜的足足写了十几章了还没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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