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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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杭州,我再一段,不知大家是否知道,杭州实在是偷窥者的天堂,出差去过杭州,只觉得到处都是冲水式厕所,少说也有几百个吧,杭州是大都市,不象我们小地方,很多的厕所,而且是很多的冲水式厕所,随便一蹲,就能够看上几个,还不耽误事,杭州山美水美人也美,姑娘少妇个个都是水灵灵的,杭州女人不光一般的肤好,凹长得也象肤一般丰水灵又红,就我的觉,如果把凹分等,杭州女人的凹比别处女人的凹平均要好上一到二个等级。大家知道,脸蛋好看的女人凹不一定也好看,而杭州女人的凹是好看的占大多数。有关这个话题,以后有机会在跟大家聊。

看过了年轻妈妈的白虎凹,我跟了上去,先是夸奖孩子可,她听到我的夸奖象所有母亲一样开心甜,聊了一会,见她没什么戒心,作出善意提醒的样子,悄悄告诉她被偷看了。恰好她疏于防范又比较健谈,把我当作了热心人,大概是因为出门在外,少人,寂寞的缘故吧,于是我们就聊上了,反正公园里清净,又有地方坐,她一边看着孩子一边跟我聊,反正孩子还小,不懂事,不用避讳。当然啦,在聊天过程中,我肯定要抓住机会或者创造机会把我看到的情景描述给她,她照例要害羞,我发现她虽然害羞,也不惯普通话,说话吐吐,却还是乐意跟我谈、乐意回答我的问题的,心想今天可让我逮到机会了。我知道她是个少见世面的村妇,说话非常大胆,由浅入深,开始是用“那里”“那个”,后来用“户”“”,最后用上了“凹”“”,这个过程我是进进退退反反复复来实现的,因为我文才不好,整个过程的发展实在写不清楚,只好请看官原谅了,反正有这么回事,只是说不清楚,比如我说了“我们语言不太相通,就说得直接一点,容易懂”,“他们在偷看你的那个……那个户,……户懂不懂,……就是那个……凹啊,……这样说你懂吧?”等等话语,目的都是为了把话聊得更赤一些,还别说,跟女人说这样赤的话,其滋味还真有说不出的好,我好偷窥,把对女人说语言也看作是偷窥的一部分,是广义的偷窥,偷窥她的害羞,偷窥她心里那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言谈之中,我按照自己的思维观念问她:“你下面不长,按我们这里的说法是白虎,丈夫有没有什么想法。”

谁想她听了我的话,却不肯承认自己是白虎,用她那只有升降调的生疏普通话说:“我有的,……我有的。”

听到她的辩解,我想:已经被我看得一清二楚了,还想隐瞒?以前也碰到过这样的女人,我告诉她以后,百般抵赖,非得让我一层一层剥干净了,才肯降伏。你也想赖,好啊,我正巴不得呢,你抵赖,不正好给我创造了剥皮的机会吗?

不料她告诉我:“我真的有的,我是剃掉了,所以就看不到了。……我们那里有剃的风俗。……我们民族很干净的,你看我们头上包着头巾,那是因为头发脏,男人带帽也是为这个。……头发不干净。……我们长大了要剃……也不干净,剃下的,剪下的指甲,要埋到土里,……我们那里都是黄土嘛,……一起埋到黄土里,……”她的普通话不好,说得颠三倒四,腔调也是怪怪的,但意思听得很明白,我的话她也能够听懂。

“经常要剃?”

“大概二三个月剃一次吧。……老公叫剃就剃了。”

“自己剃?”

“自己剃,……洗澡的时候剃。”

“老公不帮你剃?”我往深处引她。

“我们的风俗是要自己剃的,……结婚了,我们跟他们爸爸妈妈住一起的嘛……我们很听爸爸妈妈话的,……我们要自己剃的。”大概是长辈代的意思。

“你们现在在外面,也听长辈的话?”

“现在嘛,不一定啦,……老公也有帮着剃的,……他愿意,……不能让爸爸妈妈知道。”

我东一榔头西一;“哎,我问你,你们那里把女人户叫什么的?”

“这个不能说的。……”

“说说又不要紧的,……我们又不认识,……我很想了解你们那里的语言的,还有你们那里的风俗,跟我们不一样。……我们这里是叫凹,你们那里叫什么?说说嘛。……我们走开了就不认识了,跟没说过一样的。……我很想了解。”

“都差不多的嘛,……我们那里叫……叫,……我们不说的,……。”(她们那里叫“”,我们这里叫“凹”,我还是喜我们这里的叫法,我特别喜这个“凹”字)。

“从来不说?”

“不说的。”

“夫之间也不说?……在上也不说?”

“不说,……平时不说。……”

“那在上说啦?”

“在上,……他有时候说。……”

“他说什么呢?”我紧钉。

“说啊。”没想这次她倒干脆。

我继续:“那你们做那个事叫什么呢?……就是夫生活,……叫什么呢?”

她又吐了:“这个……反正差不多的嘛。”

“说说不要紧的……。”

“……叫……”她还是说了。

我问得很:“哎,你们经常剃……剃,那不是要变硬吗?”

“不会的。”

“怎么不会呢,你看,我的胡子,很硬,常剃的缘故啊。”

不会的。”她也跟着我叫了。

“孩子几岁了?”

“五岁,……还有一个儿子,八岁,在老家,爸爸妈妈带。”

“那你有三十岁了吧?看不出,看上去还很年轻啊。”我按照自己思维聊。

“没有,我二十四岁。”

“二十四岁?……孩子八岁?”我反应不过来了。

“是的。……我十五岁结婚,十六岁生。”

“十五岁?……还是孩子吧?”

“不,我大人了。”

“你几岁来月经的?”

“我十四岁来月经,十五岁结婚,大人了。”

“你们那里从结婚开始就要剃?”

“不是的。”

我又不懂了:“那是生了孩子以后?”

“也不是。”

“那什么时候开始剃呢?”

“什么时候长,什么时候开始剃。”她的回答越来越利了。

“那你什么时候长的呢?”

“十七岁。”

“奥……生了孩子才长?”

“是的,……我十四岁来月经,十五岁结婚,十六岁生儿子,十七岁长出。”她象是在报水帐。

“你们做那个是叫吧?你老公几天你一次?”(本来应该问‘你们几天一次’的,我故意换一种问法‘你老公几天你一次’,言下之意是‘你老公想’,隐藏了羞辱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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