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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玉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云黛小师侄，你这心态是不是太好了。”

他没好好意思说，他其实都紧张的，刚开始提出自己打头阵其实是抱着拿自己祭天的心态，这雾地连历代掌门都走不出去，他就一个小小的长老，实在没什么把握。

云黛又瞥了他一眼，突然问了个奇怪的问题：“师叔，你今年多大了？”

“啊？还差……五六年吧，就两百岁了，”沈长玉懵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还差五六年才两百岁，也就是说现在还没有两百岁，倒是和她想象中的差不多，比她前世年轻多了，心智不太成倒也能理解。

不过他对待万仞阁倒是鞠躬尽瘁的，等她后当了掌门，他应该也能成长为一个可以委以重任的长老了。

云黛在心里点评了几句，她没回答沈长玉的问题，只道：“我们出发吧。”

于是两人就朝前同时迈出了步子。

这片雾太厚重了，两人走了许久，周围的景致也不见丝毫变化，沈长玉甚至有一种，也许他们本没往前走太远的错觉。

他现在不得不承认，云黛提出并排走的做法是明智的，若他们真的一前一后地在雾里寻找出口，可能此时已经走散了。

又往前走了一段，云黛突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沈长玉问道。

“你有没有听到……水声？”

沈长玉茫然摇头：“没有。”

他的修为比云黛高出了许多，所以按理说他的五也应该更加锐才对，可他什么特殊的声音都没听到，周围仍是一片死寂。

“是幻觉吗？”这是他的第一反应。

云黛皱起眉，她也说不好，她扭头看向沈长玉问道：“要过去看看吗？”

沈长玉踌躇着，没马上做出判断。

云黛干脆分析起来：“会有两种情况，第一种，的确是我产生幻觉了，我们过去就是送死；第二种，不是幻觉，我们会找到一个状态未知的突破口。”

她顿了一下，又补充道：“我是更倾向于我们过去看看的，因为这是现在唯一的线索，如果不抓住的话，我们也只能在雾里一直打转。”

沈长玉深了一口气：“那就按照你的想法来吧。”

身旁这个小师侄真的很出乎他的预料，在现在这样的危难时刻，她不仅可以保持冷静，一直分析着对策，还足够果决，不会因为害怕而犹豫退缩。

沈长玉甚至觉得，虽然他修为比云黛高，是他的长辈，也说好了要带她走出这里，但自进入地后，他们走出的每一步，都是在由云黛主导。

如果没有云黛，他的心态恐怕不会像现在这样稳。

“这边。”

云黛轻扯了扯和沈长玉绑在一起的那只手，拉着他开始向水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他们走了片刻，沈长玉突然道：“你说的水声我也听见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却并没有急着欣喜，直至此时仍无法确定，这水声到底是不是幻觉。

若在他们不远处真的有一个会使人产生幻觉的陷阱，那么越是靠近，幻觉的影响力就会越高。

因此只有走近后，修为较高的沈长玉才受到了影响，这点是说得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