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另类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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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芝珍像个永远看不透的人,作为女人她有一个宽大的男人骨架,与她那女人味十足的神情很不匹配。她是马修红子的朋友,她们是在一次去泰国旅游时认识的,之後她们经常组团去外国旅游,每次子回来都说了许多有关冯芝珍的事。比如说她睡觉打呼噜,说她的汗脚,一天换三双袜子。等等。马修红听了只是笑笑而已,直到有一天,冯芝珍戴着口罩来找他,马修红才知道,自己一直被这个女人戴了绿帽子。

那天,一个上午没病人,马修红在诊室里玩手机。突然一个戴着口罩的女人来到诊室,轻声叫道:“姐夫,你好清闲。”马修红一下没认出,做了个请坐的动作。冯芝珍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道:“姐夫,是我。”说罢,摘下口罩,出她那张带有东南亚特点的脸。

“哦,是芝珍呀,找我有事?”马修红这才认出这个戴口罩的女人。

“不是什麽大事。请你做做你的老本行。”身高一米七多的冯芝珍坐在马修红的面前,挡住了马修红的视线,他站起来拉上帘布。

“你没开玩笑吧?”坐回诊桌後,马修红很认真地问道。他知道冯芝珍虽没结婚,但从没断过男朋友,以她这样高高的个,丰房和股,谁还会在乎她是不是处女。

“姐夫,这里说话方便吗?我要向你坦白一些情况,你不能生气。”冯芝珍向门外看了看,转动身子的曲线,让人到她的妖娆。

马修红对她说他出去待一下,无事不要进来。等他回到诊室後,冯芝珍将身子俯向他,把深深的沟展向马修红,说:“姐夫,我是个变异人。你记不记的,前年我对姐姐说,我去新加坡探亲,去了半个多月,其实我是去那做变手术前的检查,後来价格太贵没做成。”冯芝珍停了一会,说:“听姐说,你是做整形手术的专家,我,我想请你做,让我成为真正的女人。”

“什麽,你,你是个人妖?那,那你和我老婆去旅游怎麽能同住一屋?”马修红立马觉得这问题的严重。“那时,你们都发生了什麽?”马修红追问道。

“姐夫,你不要着急,听我慢慢讲。”冯芝珍这会倒平静了。开始讲述她和马修红子在泰国旅游的情况。

当时去泰国是个临时拼团的旅游,冯芝珍当时持的是女的身份证,安排与马修红子小荷一个房间。一路上游玩的时候,小荷觉得冯芝珍身上的汗味太重,虽然她身上了许多的香水,仍盖不住那股浓重的汗味,好在冯芝珍一回到宾馆就首先进卫生间冲澡,所以在屋里,小荷倒没闻到什麽汗味,而是屋的法国香水味。走了两站後,小荷发现冯芝珍每晚睡觉总是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而小荷睡觉时则喜着身子,以放松一天的紧绷。

有天晚上,小荷半夜醒来,猛然发现一个人影站在自己前,吓得她嚎叫起来,因为她看到冯芝珍站在她的前,着一长的茎,正用手急速地动着。发现小荷醒来,冯芝珍对她说,姐,你别怕,我是个人妖,对你没有恶意,只是看到你光着身子很,我忍不住了。

冯芝珍要转身回自己上时,小荷一把抱住她或者说是他,小荷说没想到你长得这麽有女人味,却有一那麽大的东西,我家先生也没你的霸气。说完,就把冯芝珍的茎抓在手里,看着这变得坚起来,便张嘴将其含在嘴里,很细致地。才了几下,冯芝珍就迫不及待地要入。

此时暴成一大香蕉般的,呈弯弓型地入小荷的道,“哦——你的太了——”小荷那种十足的语气,给了冯芝珍动力,她扭动着身子快速前的两颗房也跟着上下抖动起来。小荷被这种另类的起全身对的需求,十分配合地收缩道的肌,将冯芝珍的茎紧紧地包裹在里,享受摩擦带来的快

因为没有戴套,小荷在快来高时,叮嘱冯芝珍在体外。冯芝珍一边一边点头,她似乎已经全身心地投入到对小荷的中,不一会儿,她开始加快速度,在即将时,茎,对着小荷的房一波接一波地。在小荷看来,冯芝珍的力度和量都不比正常的男人差。

这之後,二人就开始不定期地在一起过生活,只是冯芝珍并不是每次都达到的高

听了冯芝珍的讲述,马修红坐在那半天说不出话来,在以往的子里,子小荷除了月经前後有主动的要求外,平时都是马修红主动,怎麽面对冯芝珍时她却变得这麽活跃?

“姐夫,请您无论如何都要帮这个忙,这,关系到我和母亲两条命。”冯芝珍直视着马修红。

“行,只要你有这笔钱,我帮这个忙。”马修红想了许久做出决定。

冯芝珍小的时候,他的父母把之当成女孩养,那时他的名字叫冯建林。马修红看到他给的一张孩童时的照片,紮着两条小辫子,穿着花裙子,脚穿一双女孩布鞋,清秀的脸上有两个酒窝,活一个小女孩的模样。小时候他还没太在意这种打扮,上小学後有人叫他半男女,使他的心态彻底转变,与男同学不来往,只与女同学做朋友,脂粉味重。

他的父亲是个跑长途货车的司机,长时间不在家,造成他母亲的出轨,父母离婚,各自找了情人。冯建林跟着母亲过,他母亲的男友是个小母亲五岁的壮汉,在他十五岁那年发生的一件事,使他彻底告别男,走向女

父母离婚後,母亲常常带着男友回家睡觉,这一天,他因晚上看小说看迟了睡过头了,乾脆上午就不去上学了,本想下午上学前去街上吃点什麽,可在他刚想出门时,母亲又带着男友回家了。他慌忙躲回自己房间的衣柜里,以免母亲看到他逃学,遭一顿打骂。

果然,母亲先进到他的房间草草地看了看就出去,从衣柜的隙看出去,母亲穿着一条月白的连衣裙,才走出他房间门就双臂一擡,了连衣裙,里面竟什麽也没穿。

母亲男友在客厅说,刚才的一炮还不够,还想要一炮。母亲说,刚才在厕所里不过瘾,现在给我来个结实的。二人就在客厅里云雨起来。那男友很壮实,看不到他的茎大小,只看到他深的身体一下一下地撞击着母亲白体,母亲嘴里发出令人心动的呻

十五岁的他突然发现自己的茎也起了,而且暴的惊人,头上的马口裂开一条,上面挂着一颗前列腺,如怒睁眼睛上的一滴泪珠,他的一只手随着母亲的呻,上下动着茎,突然他到天地移动,全身各处都有一股气要从茎冲出。

就在冯建林难受的时候,客厅里响起那男友的低吼,从母亲的道里茎,对着母亲的那男友对母亲说,他饿了,去卖点东西来吃。

母亲也不冲洗,套上那件月白的连衣裙就出门了。母亲出门不久,冯建林在衣柜动了一下身,出声响来,他惊慌地朝门看去,只见那个男友赤着身子走进来,一把拉开衣柜的门,二人对视着。那男友说了声:“好标致的孩子。”要伸手拉他拉出衣柜。

此时,冯建林正好从茎里出一缕来,顺着股沟致的後庭菊花上,冯建林看到那男友疲软的茎重新坚硬起来,一把拉过冯建林,在他的眼上吐了口唾,然後用茎直桶他的菊花。

“啊——”撕裂的巨痛让冯建林哀叫不已,但他内心却有一种奇特的觉产生,本想摆那男友的入,却停下扭动,忍着疼痛任由他。也许是刚,也许是冯建林眼挟得他茎生疼,或许是怕母亲回来,在几十下後,那男友出带血的茎,在冯建林脸上吻了一下,说:“别告诉任何人,特别是你妈。我们以後再联系。”他重新把冯建林回衣柜,走到客厅的沙发上躺下,身上依然没有穿衣服。

冯建林低头一看,自己刚才还是弯弓霸气的茎,此时已经变成了虫。在以後的子里,每当看到他母亲穿着真空的睡衣在屋里走动,他就会自然茎,但他不会像以往那样套自己的茎,而是用手指入自己的门,他发现这种入给他带来无限的快,可这种入,也使起的茎立刻缩小变成虫。

冯建林开始偷偷地在屋里穿着妈妈的衣服,把自己装扮成一个女人的样子,在镜子前扭动着肢和股,心里想着女的种种动作。那时上课只是一种摆设,他在私下里更多的是看一些有关女的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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