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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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想到,卫鹤荣不是对卫樵毫不关心,相反,他煞费苦心地护着自己这个儿子,将他送出京城的漩涡中心,显然是为了让他平平安安长大。

但因为卫樵病重,又不得不将他接回了燕京。

要不是宁倦突发奇想,查了下秦远安,恐怕还不会注意到卫樵。

陆清则突然有点啼笑皆非。

卫鹤荣演了这么多年,没想到暴在宁倦的一时兴起上,真不知道他会有什么表情。

陆清则往后靠了靠:“卫鹤荣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儿子病死在眼前,京城名医云集,他把卫樵接回来,也是想再寻求一丝生机罢。”

宁倦点头:“我让人全天候在卫府外盯着的。”

因着这桩事,派去江南寻人的锦衣卫,临时又领了个加急任务。

除了找小世子,还要帮他找一个人。

不过在确保能找到人前,他不想和陆清则说。

陆清则嘀咕:“卫鹤荣不是病急投医的人,能进卫府的人,恐怕身上连都沾不得吧。”

秘密的账本,来往的通信,这些致命的东西,卫鹤荣都滴水不漏地藏着,卫府内几乎三步一岗,凡是进府的,都要经过层层盘查,比皇还严密。

这几年他们想人手进卫府或进吏部,都只能安排在最外围,卫鹤荣警惕得很。

但卫樵似乎能成为一个突破口。

陆清则又和宁倦商量了会儿,夜愈浓,说着说着,不自觉地打了个呵欠。

宁倦打量着他的脸,止住话题:“老师,你该休息了。”

这具身体太孱弱,十分容易疲惫,陆清则以前通宵改试卷都不这么累的,有气无力地点了下头,蔫蔫地去沐浴更衣。

看陆清则打着飘出去了,宁倦沉下了眉眼。

从第一面见到陆清则起,他就觉得陆清则像个纸雕的美人灯,浑身都是易碎的脆弱,得叫人小心呵护着才行。

这么多年过去,即使知道他的老师并非脆弱之人,但那种看一眼就油然而生的保护,非但没有消减。

反而一浓过一

陆清则沐浴一番,换了寝衣,走进暖阁,就看到宁倦已经半躺在他被窝里等着了。

小皇帝只穿着白寝衣,披散着头发,显出几分平时刻意着的少年气,曲着条腿,漫不经心地靠在头,听到脚步声,活像只嗅到食物竖起耳朵的小狗,腾地转过头来,眼睛亮晶晶的,笑出一枚小犬牙。

陆清则一瞬间觉这画面十分诡异。

怎么活像他才是皇帝,被窝里这个是今天翻牌子来侍寝的呢。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陆清则就暗暗嘶了声,内心疯狂唾骂自己。

刑不刑啊,禽兽吗,想什么呢!

这是能想的吗!

陆清则摇摇脑袋,甩掉这个荒诞的念头,走过去坐在边,刚想说点什么,转移腔心虚,就见宁倦拍了拍手。

等候已久的长顺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进了屋,恭恭敬敬地递给陆清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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