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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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则没有搭理他,推开他的手,踉跄了一下,赤着足急速往外走去。

他不知道宁倦会怎么对他,不过总归都是他们俩之间的事。

但钱明明只是个无辜的人,若是再继续牵涉到段凌光,局面肯定愈发不可收拾!

突突直跳着,陆清则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竟然就那么甩开了长顺,踩着绵软厚重的羊地毯,走到了门边。

正待推门而出,门吱呀一声便开了。

宁倦沉默的身影出现在门前,冷冷地看着他,显然已经来了有一会儿了,在门外将屋里的动静听得清清楚楚。

陆清则的脚步霎时一顿,猝不及防地撞上宁倦,口而出:“你把钱明明……”

话还没说完,宁倦直接一伸手,将他扛了起来。

身体腾空的瞬间,陆清则的脑子都是蒙的,从未遭到过这种待遇。

这兔崽子在做什么?

他居然敢把他跟沙袋似的扛起来?!

长顺看得心惊胆战,很有眼力地飞快从旁溜了出去,顺带带上了门,吩咐附近的人离远点,可别听到什么不该听的。

门再次阖上的时候,陆清则被丢到了大上。

高低落差有些大,他被摔得一阵头晕,好在铺得厚实柔软,除了头晕之外,倒也没有受到其他什么伤害。

等他缓过来想要逃离的时候,已经晚了,眼前一暗,宁倦的手撑在他头边,将他囚锁在了怀里,英俊的脸上一片冰寒,一言不发地捏着他的下颌抬起,不由分说地亲了下来。

陆清则的瞳孔剧缩。

从前每一次的亲吻,每一次宁倦表达心意,其实都是极为隐晦、小心的。

这段悖德的情,不能轻易袒出来,所以总是在黑暗中,在他半昏半睡之时。

这是他第一次清醒着被宁倦这般对待,清晰地受到宁倦对他的望。

直白的、炽烈的情扑面而来。

这让陆清则有些莫名的心慌。

他的情总是平淡无波的,以前的宁倦也是抑着那股情的,像是静静淌的水面,他尚可以应付。

但他从未面对过这样汹涌而来的情。

陆清则想要挣扎,但宁倦还是个少年时,他的力气在宁倦面前就不够看了,更何况现在宁倦已经成长了一个成的男人,他又还在病中。

宁倦一只手便能轻易将他制服。

不可避免的齿相依,亲吻的声音清晰地钻入耳孔,嘴被厮磨得发痛。

宁倦像是恨不得咬死他,他被深深埋进被子之中,身上是男人炙烫壮的膛,铁墙一般不可撼动,呼被剧烈地剥夺。

陆清则呼艰难,几乎要以为,宁倦是恨他恨得想让他就这么窒息而亡。

他下意识地咬了回去,想让宁倦吃痛松开,然而宁倦吃了痛,非但没有松开他,反而吻得更深了。

血腥气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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